第4章

。
我头晕。
想吐。
沈确扶我去休息室。
“小小，谢谢你。”
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跟我说话。
我笑了。
“不用谢。”
“以后……如果薇薇还需要……”
“我会帮忙的。”
沈确眼睛亮了。
“真的？”
“嗯。”
“小小，你真好。”
他又揉了揉我的头。
这次。
我没脸红。
因为知道。
他的好。
不是给我的。
是给林薇薇的。
我只是个工具。
血袋工具。
第三章：升级•替身的真相
十四岁。
林薇薇去北京治疗。
沈确魂不守舍。
天天看着北方。
我给他带早餐。
陪他打篮球。
帮他抄笔记。
他偶尔会对我笑。
“小小，还好有你。”
我心跳加速。
以为终于有机会了。
直到那天。
我在他书里发现一张照片。
他和林薇薇的合照。
背面写着一行字。
“薇薇走后，发现小小有点像她。”
“眼睛。”
“说话的语气。”
“连血型都一样。”
“也许是上天给我的慰藉。”
慰藉。
原来我只是个慰藉。
替身都算不上。
因为替身至少被当作人。
而我。
只是个像她的东西。
那天晚上。
我哭了很久。
第二天。
眼睛肿了。
沈确问我怎么了。
我说。
“过敏。”
他信了。
没多问。
然后说。
“小小，你眼睛肿了，就不像她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死了。
但我没离开，因为我喜欢他。
十六岁那年，林薇薇在北京做了手术，需要长期输血维持，沈确每个月都让我去献血。
200cc。
300cc。
400cc。
一次比一次多。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体育课晕倒过三次。
老师让我去医院检查。
我没去。
因为我知道原因。
失血过多。
但沈确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
每次抽完血，他会给我买糖。
草莓味的。
和林薇薇喜欢的一样。
我接过糖。
说谢谢。
然后回家。
扔进垃圾桶。
十八岁生日前一周。
林薇薇要回来了。
沈确很开心。
拉着我逛街。
“小小，薇薇喜欢白色，你说这条裙子怎么样？”
“好看。”
“这个**呢？”
“好看。”
“这个包？”
“好看。”
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