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闪，不敢看我。
我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客厅的柜子前。
我拉开抽屉，从里面翻找着什么。
“你……你干什么？”赵秀芳警惕地问。
我没有理她。
终于，我找到了。
一本红色的家庭账本。
我拿着账本，转身看着他们。
我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表情。
我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得像冰块碎裂。
“周浩，把这两年的账，我们算一下吧。”
03 战争的号角
我的话，让周浩和赵秀芳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我的哭闹，我的质问，甚至我的崩溃。
却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拿出了一本账本。
周浩的脸上满是错愕。
“许婧，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秀芳反应更快，她立刻尖声叫了起来。
“算账？你一个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算账？”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我只是拉开椅子，坐下，然后翻开了账本。
“结婚三年零四个月。”
我的手指点在账本的第一页，声音平静。
“我的嫁妆，一共是十二万，全部存在了我们俩的联名账户里，用于家庭日常开销。”
“周浩，你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千，我的工资是一万二。”
“我们说好的，你的工资用来还房贷，我的工资和嫁妆一起，用来做家庭储备和日常开销。”
我抬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周浩。
“对吗？”
周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
我翻到账本的中间页。
“去年五月二十号，**妹周静过生日，从这个账户里，取了两万块，买了一个名牌包。账本上记着，是你同意的。”
“去年十月，你弟弟周平跟人打架，赔了三万块。也是从这个账户里出的，账本上记着，是你打电话让我转的。”
“今年春节，你给妈包了两万的红包，给**包了一万。也是这个账户的钱。”
我的手指，一笔一笔，点过那些刺目的记录。
每点一下，周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赵秀芳的脸色，则由红转青。
“够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