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净。
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她这样想着，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她拿起筷子，扒了一口凉透了的米饭，又放下。
没胃口。
第二章 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晚把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洗了，厨房擦了一遍。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用力，好像要把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全部发泄在水槽和抹布上。
洗完了碗，她又去阳台收了晾晒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衣柜。林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那一摞，她看到最上面那件深蓝色的衬衫，是她去年**一给他买的，打折后才八十多块钱。他穿得最多的一件就是这件，领口都洗得有些发白了，还舍不得扔。
苏晚的手在那件衬衫上停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把它塞进了衣柜深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他没本事？气他不争气？还是气自己——气自己当初那么天真，以为有爱情就有了一切？
十二点五十六分。
苏晚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短视频里一个网红在教人做***，她看了两秒就划过去了。又一个视频，一个男人在给女朋友惊喜求婚，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胸口闷闷的，又划过去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林越”两个字。
苏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两秒钟，心里五味杂陈。她本来想直接挂掉，但手指悬在红色的挂断键上方，最终还是划向了绿色的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很冷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音，像是车流声，还有风声。林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有些失真，有些遥远，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奇怪的语气。
“要是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苏晚愣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像一把刀子凭空刺过来。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感从脚底蹿上来。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因为她还在生气。
她想起了刚才的争吵，想起了林越摔门而出的背影，想起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怨气。那些情绪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把其他所有的感觉都隔绝在外。
“就算你死了也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