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司周转，一次说是给妈妈看病，两次加起来十八万，分文未还。
她的手机被换过一次，新手机的通讯录里，娘家那边的****都不见了，沈明远说是"手机自动同步出了问题"。
她的父亲周建国给她发过消息，说找不到她，问她是不是换号了。这条消息她后来在自己旧手机里找到的，沈明远转移数据时，"忘了"这条。
一千零九十天，她从一个有存款、有工作、有社交圈的独立女性，变成了一个完全依附于沈家、对外失联、名下资产被动摇、社会身份接近于无的人。
这个过程是缓慢的，精确的，像煮青蛙，每一步都踩在她的承受线之内，让她没有足够的愤怒度爆发。
直到今天，沈桂花在寿宴上宣布她"已死"，林夏才意识到：
这不是意外，这是预谋。
第三章拒绝
寿宴结束后，林夏先走了。
她没有去和沈桂花正面对上，也没有去找沈明远。
她回到现在住的地方——一间月租两千五的出租屋。
三个月前，她趁沈桂花不在家，打包了自己的所有证件、一部旧手机、几件换洗衣服，从沈家悄悄搬出来了。
沈桂花知道后打来电话，语气比她想象的平静："住外面好，清静。"
就这一句话，挂了。
没有挽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这种平静让林夏的后背升起一阵寒意。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她明白了——沈桂花不需要她住在那里，因为该拿走的东西，已经在计划中了。
林夏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机里录到的内容放出来，听了一遍。
音质还行，沈桂花的声音清晰："我家大儿媳，林夏，三年前难产，没了。孩子也没了……"
她第一次完整听着这段话，从头到尾，没有跳过。
然后她关掉录音，拨了沈明远的电话。
铃声响了七声，接了。
"干嘛。"沈明远的声音。**有点嘈杂，像是还在饭局。
"我要离婚。"
安静了两秒。
"你喝酒了？"
"没有。我要离婚，沈明远，我正式提，今天。"
"行了，等我回去再说。"
"现在说。你回去说，**也在，说不清楚。"
沈明远的语气冷下来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套房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