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竹杖客顾烟蓑------------------------------------------。：“别慌。我活了***，什么稀奇事没见过。有人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有人突然会了从没学过的东西。江湖上这不叫夺舍，叫‘开窍’。”。这世界的***对穿越竟然有本土化解释，省了他编瞎话的功夫。他甚至怀疑以前是不是也有穿越者来过，把这套话术提前铺好了。“老顾，我想练武。为什么？”，认真地说：“因为在这地方，不练武就会被人拿剑剃头。我怂归怂，不贱。怂可以改，贱是一辈子的事。”，忽然哈哈大笑。“好。我教你。但是，”他补了一句，“我只教一招。这招学会了，青云榜前三十随便打。学不会，回去卖馄饨。什么招？”，一字一顿道：“跑。”：“……你那什么表情？江湖上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是活着。你问问那些成名高手，哪个年轻时没被人追着打过？跑得快的人才有资格谈以后。我这《一蓑烟雨身法》，不是什么天级功法，就是一个跑字。雨打身**不躲，风刮过来你不挡——你只管跑，跑得比风雨还快，风雨就追不**。”。，这个看似不靠谱的老头，说的可能是整个江湖最靠谱的道理。
接下来三天，青云镇的人看到一个奇景。
那个出了名的沈乌龟，天天绕镇跑步。跑得气喘如牛，跑得面如土色，跑得镇口的野狗都懒得追他。
但顾烟蓑坐在槐树下，越看越心惊。
第一天，沈归跑一圈要一炷香，歇八回。
第二天，只歇了五回。
第三天，一口气跑完三圈。速度还不如王婆婆晨练，但顾烟蓑看出来了——这小子每一步落下去，身体都在本能地寻找最省力的角度。
“缩骨畏兵”被折磨了二十年，反而形成了某种代偿本能。遇见危险就缩，缩久了，就学会了躲。而“躲”和“跑”，本质上是一种东西。
第三日傍晚，沈归撞上了孙晓和他的师兄弟们。
“哟，乌龟跑步呢？”孙晓双臂抱胸，“听说你拜了顾老头为师？学了什么绝学？缩头功大**？”
沈归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第一反应是缩脖子。脖子已经动了。
但三天跑了上百里的肌肉记忆，让他的脚比脖子更快——他整个人向左侧滑出一步，正好避开了孙晓身后一人突然刺出的剑。
这一下，沈归和孙晓都愣了。
“叮——检测到宿主在实战中自行领悟身法精要，《一蓑烟雨身法》入门。奖励发放中……获得武学感悟毒舌。”
毒舌：被动技能。以言语攻击对手时，有概率触发对手“道心失衡”状态。对心浮气躁者效果拔群。
沈归差点笑出声。这系统太懂了。
“孙晓，”他喘匀了气，“我问你个问题。”
孙晓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青云榜的排名，是按武功排的，还是按****程度排的？如果是后者，你确实配得上三十七——前三名得进多少水才能跟你竞争啊？”
孙晓额头青筋暴起，拔剑就刺。
这一次，沈归没有缩脖子。
他的脚先动了。身法第一层运转，脚下像踩了油，整个人斜斜滑出，险之又险地避过剑锋。然后是第二剑、第三剑。孙晓的快剑确实快，但沈归每一次都刚好快他一点点——他的身体在孙晓出剑之前就已经开始躲了。
连刺十二剑，剑剑落空。
第十三剑时，孙晓气喘吁吁。沈归绕到他身后，抬脚照着**就是一下。
毫无内力，但孙晓正在力竭，被踹了个狗啃泥。
远处槐树下，顾烟蓑灌了口酒，自言自语道：“**，这徒弟，好像收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