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翡翠的星空腕表，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幽蓝的光。
我清楚地记得，这块表上个月在日内瓦拍卖会上，被一位神秘的东方买家以两千三百万美金的价格拍走。
霍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手腕，很自然地解释道：“这个啊，拼单买的，九十九块钱包邮，看着还行吧？就是走时不太准。”
我身后的介绍人，腿肚子明显哆嗦了一下。
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挺好看的，性价比很高。”
霍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心情愉悦了起来。
他指了指街对面一家烟火气十足的麻辣烫小店。
“我订了位置，我们过去吧。”
我看着那家连空调都没有，只靠几个吊扇呼呼转着的小店，再次确认了这位顶级霸总的决心。
他是真的，在用生命扮演一个穷小子。
麻辣烫的锅里热气翻腾，红油的香气混杂着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霍擎很熟练地拿了两个塑料筐，递给我一个。
“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别客气。”他语气豪爽，仿佛在说“这片鱼塘我为你承包了”。
我默默拿起一串青菜，一串豆腐泡。
霍擎皱了皱眉，伸手从我筐里拿走那串孤零零的午餐肉，换上了一串素丸子。
“这个是淀粉做的，不健康，还贵。”他义正言辞地说，“吃这个，一样的口感，便宜一半。”
我看着他，他眼神清澈，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我的钱包和健康着想。
我忽然觉得，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
霍擎用他那套“穷人逻辑”为我科普了整整半个小时。
“饮料不健康，喝店里免费的柠檬水就行。”
“虾滑都是面粉，不如吃鱼豆腐。”
“你看，这样搭配，人均不到二十，就能吃得很饱。”
他总结陈词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勤俭持家的自豪感。
我全程微笑点头，表示受教了。
终于到了结账的时刻。
“老板，算一下，这桌。”霍擎豪气地一挥手。
老板娘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一按：“三十六块五。”
霍擎从容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付款码。
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空气瞬间凝固。
他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