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废了我身上刚凝出的仙骨，撤了我的宫殿，贬我做最卑微的洒扫仙娥，让**日清扫凌霄殿，做最粗重的活。
“灵汐，你凡俗出身，不知天高地厚，从今日起，贬为洒扫仙娥，思过悔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云华神女站在他身侧，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冷下去，碎成渣。
十世相伴，百年仙缘，终究抵不过仙族权贵，抵不过新欢在侧。

3.
从那以后，我成了九重天最卑贱的仙娥，日日扫白玉阶，洗仙衣，干粗活，吃残羹。
仙娥仙官们都看不起我，背地里嘲笑我，说我是攀附神君的凡妇，说我自不量力，说我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云华神女更是日日刁难我，抢我东西，骂我贱婢，让我给她端茶倒水，跪地伺候。
我受着，忍着装着，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盼着他能想起十世情分，能回头看我一眼。
可他从来没有。
他眼里只有云华神女，给她建宫殿，给她寻奇珍，对她百依百顺，两人出双入对，九重天满是他们的**，
人人都道，云华神女才是神君心尖上的人，迟早要做神后。
而我，不过是他飞升路上，一个多余的累赘，一个被他随手丢弃的旧人。
我守着那点残存的情意，熬了三百年。
三百年，我从满心期待，到失望透顶，再到心如死灰。
直到七日前，我终于彻底死心，偷偷去了地府，找了鬼差，报名入人间轮回，永世不回九重天，永世不再与神君烨有任何瓜葛。
鬼差说，报名后还需等待七日。
七日之后，便可入轮回台排队，喝下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重新做个凡人。
我应了，安安静静回到九重天，开始等这最后七日。
这七日，我成了凌霄殿外最安分的洒扫仙娥，不抬头，不辩解，不落泪，也不再多看他一眼。

4.
第一日，我握着扫帚，一遍遍扫凌霄殿外的白玉阶。
殿内传来云华的声音。
“君上，这**玉簪，你给我戴上。”
“好，你喜欢便好。”
烨的语气温柔宠溺，是我十世人间，从未听过的纵容。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扫帚划过石阶，发出沙沙的声响。
心里没有波澜，只剩麻木。
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