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抽到。”
我把牌递到张艾云面前。
她没接。
我又看向赵则明。
“你也是刚好？”
赵则明笑得有点僵。
“运气嘛。”
我轻轻笑了一下。
“运气确实挺会挑人。”
气氛开始压下来。
没人再起哄。
我站在原地，心里反而很清楚。
这不是一时起意。
是提前安排好的默契。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忽然想起一个故事。
“你们这出戏，”我慢慢开口，“跟黄婆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有什么区别？”
话一出口，现场像被点着。
有人倒吸一口气。
有人直接笑出声，又赶紧捂住。
**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你说话注意点！”
赵则明的脸也沉下来：“至于说成这样吗？”
我没看他。
我只盯着张艾云。
她的眼神在闪。
不是愤怒，是慌。
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开过。
“你要解释吗？”我问。
她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这一秒，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没有再说更多。
再说就多余了。
我转身，重新拉住林若的手。
“走吧，分帐篷。”
她这次没有犹豫。
我带着她离开人群。
背后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没有人再拦我。
我走出一段距离，才松开手。
林若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你刚才……挺狠的。”
我笑了笑。
“还不够。”
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点冷。
我站在营地边缘，看着远处的灯光。
刚才那一刻，我没有冲动。
每一句话，都是算过的。
他们以为我会忍。
以为我会顾全场面。
但他们算错了一点——
我可以好说话，但不接受被安排。
那一晚，我没有再回头看他们。
有些关系，一旦看清，就不需要再留余地。
02
营地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篝火的热气还在往外散，人群慢慢分散，各自去找自己的帐篷。
我和林若分到的是靠边的位置，离人群稍远，安静一些。
她一路没说什么，只在进帐篷前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换。”
语气很轻，没有试探，也没有别的意思。
我摇头。
“不用，这事跟你没关系。”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直接进了帐篷，把东西放下。
我站在外面，目光扫过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