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司注册信息。文件底部还夹着一把钥匙，上面贴着门牌号标签。三十六楼整层都属于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男人。顾衍州已经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眼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发怒的豹子。他显然在判断局势。她的左手微微发颤，是发力时姿势不够标准造成的轻微肌肉拉伤。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她说，语气像在做一场枯燥的普法讲座，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拘役、管制或者******。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顾衍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柠继续往下说，声调平得像一条直线：而这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锁骨上的淤青，有明显的殴打和侮辱痕迹。所以一旦证据固定，你的刑期至少往上加一档。别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京城第一豪门的名头在检察院面前不好使。
顾衍州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困惑，而是一种微妙的神情变化，像是一个一直生活在玻璃罩子里的人，突然发现玻璃罩碎了。他张了张嘴，沈柠赶在他开口之前截住了他的话。
别说你只是爱我。爱不是这个样子的。她顿了顿，而且，你所谓的爱，在原著里，把沈柠逼到**。
地毯上安静了一瞬。沈柠说的是原著，顾衍州显然听不懂这个词，但他听懂了**。他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沈柠看得很清楚，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困惑，是心虚。他在心虚。原著里的结局他并不知道，但这个男人足够聪明，聪明到能想象出自己会做什么。
沈柠不再说话。她转身走向玄关，在智能门锁前停下。指纹锁的面板亮着微光，需要输入指纹或密码才能从内侧打开。顾衍州显然设计过这套公寓，把人关在里面之后，连她自己都出不去。沈柠回头看了他一眼。顾衍州撑着茶几站了起来，肩膀微侧，是疼痛导致的姿势变形。他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又浓了一层。
密码。沈柠说。
顾衍州沉默了两秒，然后报出一串数字。沈柠没急着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