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读不懂的情绪。
"王晓棠，"他声音压得极低，手指扣上了她的颈侧，"你到底是谁？"
窗外，1978年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而屋内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2 洞房夜假摔试探，弹幕炸裂揭露卧底真相
颈侧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腹的薄茧蹭过皮肤，像把钝刀在喉间慢慢磨。
王晓棠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让煤油灯昏黄的光落在脸上，映出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睛。李沉舟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阴影将他的轮廓削得锋利如刃，眉骨那道疤在暗处泛着冷光。
"我是谁？"她轻声反问，手指却悄悄摸向枕下。
金属的冰冷触感还在。
前方高能！男主在试探！他以为你是**集**来的！
快摊牌！告诉他你知道他腿是装的！
别动那枪！保险没开，但你一动他就真会拧断你脖子！
血红弹幕在视野里疯狂刷屏，王晓棠的指尖在枪管上轻轻一顿，随即收回手，转而摸向床头柜上的搪瓷杯。
"李厂长，"她端起杯子，水面纹丝不动，"你的腿，不疼吗？"
空气凝固了。
李沉舟的眼神骤然变了，从阴郁的猜疑化作鹰隼般的锐利。扣在她颈侧的手猛地收紧，却在下一秒——
王晓棠突然抬手，将整杯凉透的茶水泼向他左腿。
那双腿本"该"是废的。
可李沉舟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他骤然侧身，左腿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猎豹般从轮椅上弹起，眨眼间已将王晓棠按倒在床，膝盖抵住她腰腹，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勃朗宁，枪口抵上她眉心。
动作行云流水，哪有半分残疾人的滞涩？
"你果然知道。"他声音压得极低，硝烟味的气息拂过她耳尖，"谁派你来的？周卫国？还是老郑？"
王晓棠后背抵着硬板床，枪口冰凉，她却笑了。
"没人派我。"她盯着他眼底那抹猩红，"李沉舟，市***刑侦科卧底，代号沉舟，任务是查清1978年晶体管**案，机械厂是你的掩护。"
她每说一个字，李沉舟的脸色就沉一分。
**！女主直接把底牌掀了！
男主瞳孔**.jpg
快！趁他懵逼谈条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