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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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的定位是情感复仇类系统，不是办公软件。”它的语气明显弱了下去，甚至带了一丝委屈，“而且我提供的是超自然能力支持，不是普通的——等等，UI真的很丑吗？”

“金色渐变，2023年的设计风格，丑。”

“……我会反馈给开发组的。”

“不用反馈了。”我把拿铁放下，“我有个提议。”

周晚晴这时候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知意，你怎么发呆呢？远舟说他今晚加班，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上辈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还觉得愧疚，觉得林远舟工作太辛苦，想着晚上要不要给他送点宵夜。后来我才知道，他“加班”的地方是周晚晴的公寓，干的活是帮她修水管——修了整整一夜。

我冲周晚晴笑了笑：“没事，让他忙吧。晚晴，我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你说。”

“如果有一个系统，能帮你完成任何你想做的事，你愿意花多少钱租它？”

周晚晴眨了眨眼，大概觉得这个话题来得莫名其妙，但她向来喜欢这种“假设性”的聊天，立刻来了兴致：“什么样的系统？能帮我搞定那个难缠的客户吗？”

“比那个厉害多了。比如说，让你想对付的人彻底翻不了身。”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得看多少钱了。几千块的话可以考虑，上万就算了。”

“明白了。”

我低头喝咖啡，同时在脑子里对系统说：“听到了吗？目标客户有付费意愿，且对价格不敏感。”

系统的光屏又开始闪了，这次是乱码，像是一台正在疯狂运算但算不出结果的电脑。“宿主，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我把你租给她。”

光屏彻底蓝屏了。

三秒后重启，字体变成了大红色，大概代表它的震惊程度。

“宿主，请再说一遍？”

“我说，我把你转租给周晚晴。你不是能帮宿主复仇吗？那你去帮她对付我。她肯定愿意出高价。毕竟——”我搅了搅咖啡，“她现在最想对付的人，就是我。”

系统又沉默了。我几乎能听到它**的运算声，像一个老式风扇在拼命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