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杨丽。”吴浩开口，声音淡淡的，“我不能接受人吃袜子。这太**了。”
杨丽的心一沉。
她抬起头，看着吴浩，眼眶红了。
“我……我就是**……”杨丽说，声音发抖，“我想吃袜子……求您……求您让我吃……”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甘心。
恶心。
恶心眼前这个人。
恶心自己说的话。
可她还是得说。
必须说。
不然等待她的，是更残酷的惩罚。
吴浩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人吃袜子，太**。”吴浩慢悠悠地说，“只有宠物才能吃袜子。”
杨丽愣住了。
她听懂了吴浩的话。
宠物！
吴浩要她承认自己是宠物。
杨丽的怒火一下子涌上来。
她抬起头，盯着吴浩，眼神里满是恨意。
吴浩看着杨丽，不说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
杨丽的怒火慢慢熄下去。
熄下去。
熄下去。
变成绝望。
她低下头。
咬着嘴唇。
咬着。
咬着。
终于开口：
“我……我想当您的宠物……”
声音小小的，抖抖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您……求您把袜子给我吃……”
吴浩看着她，没说话。
杨丽跪在地上，等着。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终于，吴浩开口了。
“没看出来。”吴浩说，声音慢悠悠的，“宠物都很乖巧的。你这样，不像。”
杨丽的心一沉。
她抬起头，看着吴浩，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我会乖巧的……”杨丽说，声音发抖，“我一定……一定乖巧……”
吴浩看着她，不说话。
杨丽跪在那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必须完成任务。
不然，等待她的，是更残酷的惩罚。
范薇的手段，她见识过。
那些证据，那些把柄，足以毁了她。
杨丽咬着嘴唇，咬着，咬着，终于开口：
“主人……”
两个字。
说出口的那一刻，杨丽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
疼。
恶心。
屈辱。
吴浩挑了挑眉。
“嗯？”
杨丽低着头，又说了一遍：
“主人……我是您的宠物……”
吴浩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
“宠物的舌头是怎么样的？”吴浩突然问。
杨丽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吴浩，不明白他的意思。
吴浩看着她，慢悠悠地说：“宠物都会伸舌头。你伸一个我看看。”
杨丽的脸涨红了。
伸舌头？
让她伸舌头？
她二十二岁的人生，清清白白的大学生，刚毕业进公司，现在要在一个男人面前伸舌头？
杨丽的手攥紧了。
指甲掐进肉里，疼。
但她还是伸出了舌头。
小小的，粉粉的舌尖，露在嘴唇外面。
她伸着舌头，跪在那里，眼泪又掉下来。
吴浩看着，点点头。
“嗯。还行。”吴浩说，“宠物的尾巴呢？你是怎么摇尾巴的？”
杨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摇尾巴？
她没有尾巴。
她知道吴浩是在故意羞辱她。
但她还是动了动身体。
跪在那里，微微扭了扭，像是狗在摇尾巴。
吴浩笑了。
“不错。”吴浩说，“越来越像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杨丽的头。
像是摸一只狗。
杨丽跪在那里，浑身僵硬。
她不敢躲。
就那么让那只手在自己头上摸着。
吴浩摸着，摸着，突然说：“宠物给主人叼个东西过来。”
杨丽愣住了。
叼东西？
吴浩指了指茶几上的遥控器。
“那个。用嘴叼。”
杨丽看着那个遥控器。
黑色的，塑料的，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手摸过。
她用嘴叼？
杨丽的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还是跪着爬过去。
爬到茶几前。
低下头。
用嘴咬住遥控器。
然后爬回来。
爬到吴浩面前。
仰着头，把遥控器递给他。
像狗递飞盘。
吴浩接过遥控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