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贾家社死------------------------------------------。，胸前口袋里别着钢笔，一看就是上级单位来的干部。。，由何雨柱亲自掌勺。，饭菜还没上桌，场面已经一团糟。。，一眼看到地上摔碎的酱油瓶和那块沾了灰的肥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湿了一**。，差点跪在地上。“棒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爸！是奶奶让我来的！奶奶说厂里有肉，让我来拿点回去！”，周围看热闹的工人全变了脸。，这性质直接翻了一番。，冲上去就捂棒梗的嘴。
“别瞎说！***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棒梗被捂得喘不上气，拼命扭头。
“就是奶奶说的！奶奶说傻柱以前天天往家带肉，现在不带了，让我自己去拿！”
四周安静下来。
随后响起一阵议论声。
何雨柱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扫了一眼贾东旭。
这贾家的嘴，比漏勺还不靠谱。
他一句话都没添油加醋，棒梗自己全交代了。
李副厂长看向贾东旭。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贾东旭，你是哪个车间的？”
贾东旭浑身抖了一下。
“李……李副厂长，我是钳工车间的。”
“钳工。”
李副厂长重复了这两个字，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领导们。
几个领导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摘下眼镜擦了擦，轻声说了一句。
“老李，你们厂的后勤管理和人员教育，还得加强啊。”
这句话比什么批评都重。
李副厂长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转头看向赵刚。
“赵科长！这件事必须**！小孩偷东西，家长脱不了干系！”
“写材料，上报厂委，按章处理！”
赵刚立正站好。
“是！”
贾东旭再也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李副厂长，求求您，棒梗还小，他不懂事。”
“是我没管好孩子，您处分我就行了，别连累孩子。”
“我们家就靠我这份工资过日子，要是开除了我，一家老小全得喝西北风啊！”
厂里不是四合院。
李副厂长看着贾东旭跪在地上的样子，面色丝毫不变。
“贾东旭，你家的困难是你家的事。”
“**国有资产是原则问题，我没权力徇私。”
贾东旭的脸一下就白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适时地走上前一步。
“李副厂长，您别动气。”
“今天的事是我发现得及时，东西没被带出厂区，损失可控。”
“地上这块肉脏了不能用，但库房里还有备料。”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就重新准备一桌菜。”
“保证让几位领导吃好，不耽误正事。”
李副厂长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小子今天的表现跟平时判若两人，说话办事都在点子上。
沉默了两秒，李副厂长点了点头。
“行，辛苦你了何师傅。小灶那边抓紧准备。”
“**的事交给保卫科处理，贾东旭的问题移交车间和工会。”
说完，李副厂长带着几位领导转身往小灶方向走。
路过何雨柱身边时，李副厂长声音压低了。
“何师傅，今天这事你处理得不错，回头厂里给你记个功。”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等领导们走远，他转身往库房走。
路过贾东旭身边时，贾东旭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腿。
“傻柱，求求你帮帮我！你跟李副厂长说说情，别开除我！”
“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裤腿的手。
他心软不了一点。
弯下腰，一根一根地掰开贾东旭的手指。
“贾东旭，你清醒一点。”
“你家棒梗来偷东西，差点把我也搭进去。”
“库房归我管，东西丢了我担责。”
“你不感谢我没追究你就算了，还想让我替你求情？”
“你凭什么？”
贾东旭整个人僵在原地。
何雨柱直起腰，从衣兜里掏出根烟点上。
“以后管好你们贾家的人。再敢来我后厨撒野，下次直接送***。”
说完，大步走进了库房。
该准备的菜得准备，该露的手艺得露。
那顿饭，何雨柱拿出了真本事。
糖醋鲤鱼，鱼身刀花均匀，外酥里嫩，浇上去的糖醋汁滋滋作响。
红烧狮子头，四个拳头大的肉丸子卧在砂锅里，汤汁收得浓稠透亮。
干炸里脊，外皮金黄酥脆，配上椒盐一蘸，香味飘出半个厂区。
几个领导吃得赞不绝口。
那个年纪最大的领导放下筷子，专门让人把何雨柱叫到小灶间。
“小何师傅，你这手艺是拜的哪位名师？”
“我爸教的，谭家菜的底子。”
老领导眼睛一亮。
“谭家菜？好，好，难得。”
李副厂长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后厨丢了东西是坏事，但何雨柱的表现给自己长了脸。
功过相抵，这小子还赚了。
“叮！成功截胡贾东旭求情攻势！”
“系统进行等价判定。”
“恭喜宿主获得谭家菜完整菜谱传承，厨艺直升满级！”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炒勺。
满级厨艺的加持下，他感觉自己闭着眼都能颠勺。
下午四点，消息传回了四合院。
贾东旭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全车间通报批评，留厂察看。
棒梗被保卫科训了两个钟头，写了检讨书，由贾东旭签字画押。
整条胡同都知道了贾家小孩去厂里偷肉的事。
当晚，何雨柱刚端起碗准备吃饭。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贾东旭黑着脸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把铁扳手。
身后跟着贾张氏，拄着拐棍，满脸横肉。
“何雨柱！你给老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