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剧情------------------------------------------，脑中涌入一段信息。***编号：1037身份：拦路的**魔场景加载：废弃精神病院，东区走廊剧情任务：5分钟后，主角团将进入病院。请于走廊拐角处发出怪笑，制造恐怖氛围，随后被主角一刀反杀。任务奖励：无（反派***不享有奖励结算权限）——右手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电锯，左手手背上印着一行小字：***-1037，有效期至本副本结束。，他比谁都清楚。。，咣当一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他抬头环顾四周，破败的墙壁上挂着泛黄的医院守则，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砖。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标准的恐怖片配置。，一把扯下那块医院守则的牌子，翻到背面。食指在电锯的锯齿上蹭了一下，血珠渗出来。警告：***-1037，你的行为正在偏离预设剧情。请立即返回指定位置。，用血在木牌背面写了六个大字。，往走廊正中间一放，翘起二郎腿，把牌子举在胸前。。
来了。
先进来的是一面防爆盾，紧接着是全副武装的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寸头，眉骨上有一道旧疤，手里握着一把开了刃的战术直刀。他身后的年轻男生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女生则紧紧攥着一本笔记本，封面上印着“怪谈调查局·官方记录手册”。
寸头男人看见陈默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然后他看见了那块牌子。
上面用血歪歪扭扭地写着六个字——
“游客中心·请排队。”
三个人愣住了。
陈默冲他们扬了扬下巴：“欢迎光临废弃精神病院，几位有预约吗？”
死一般的沉默。
举手机的年轻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在发抖：“陆、陆队……这个***怎么不按套路来？他应该躲在拐角才对……”
被称为陆队的寸头男人没有回答，死死盯着陈默。他的手没有离开刀柄。
陈默叹了口气，用脚尖把旁边另一块牌子勾起来，转过来给他们看。这是他刚才顺手用荧光笔写的第二块：
“温馨提示：*oss今天心情好，决定**。通关密码在护士站左边第三个抽屉里，不用谢。”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陆队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这个问题问得好。”陈默把两块牌子往地上一立，站起身来，“按照你们的话说，我是这个副本里的反派***。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躲在拐角发出怪笑，然后被你一刀捅死。但是我突然不想干了。”
他顿了顿，看着陆队的眼睛：“你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觉醒？”
陆队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陈默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不是来自对面三个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从天花板、墙壁、地板深处同时涌出来，像无数根**进他的大脑。
严重警告：***-1037行为逻辑出现重大偏差。
错误代码：0x0007E
启动应急抹杀程序……
抹杀倒计时：60秒。
陈默抬起头。
天花板上，一团黑色的雾气正在渗出来。不是从某个裂缝，而是从墙体本身——仿佛整栋建筑的分子结构正在重组，要从固体变成某种活物。黑雾翻涌着，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没有五官，却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着陈默。
陆队三人同时后退了一步。那个拿手机的年轻人手里的闪光灯抖得像筛糠。
“**……那是什么？”
“副本核心意识。”陆队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要看它的眼睛。”
“它没有眼睛。”女生说。
“那就什么都别看。”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那团黑雾，脑子里飞速转动。抹杀程序，60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醒，也不知道觉醒之后能做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系统不会给一个普通***启动抹杀程序。
如果只是行为异常，修正就够了。
动用抹杀，说明他的“觉醒”触动了某些更底层的东西。
抹杀倒计时：45秒。
黑雾中伸出一只手。严格来说那不能叫手，只是黑雾凝聚成的一个轮廓，五指张开，朝他抓过来。
陈默忽然笑了。
“等一下。”
他看着那只黑雾凝聚的手，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你杀不了我。因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就是我编出来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金色的光。
一行字凭空浮现，不是系统提示那种冰冷的白色宋体，而是燃烧着的金色手写体——
恐惧值-327
规则积分+327
当前余额：327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权限……身份验证中……
黑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抹杀倒计时：28秒。
陈默盯着那行金色的小字，嘴角慢慢翘起来。他伸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那个跳动的数字。
“原来是这样。”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黑雾，眼神彻底变了。
“你靠恐惧活着，对吧？没人害怕，你就什么都不是。”
抹杀倒计时：15秒。
陈默转过身，面向陆队三人。那个拿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女生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就连陆队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喂，你们三个。”
三人同时看向他。
陈默竖起一根手指：“现在，看着我，不要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你在搞笑吗？”年轻人几乎在尖叫，“那个东西马上就要——”
“那个东西靠你们的恐惧活着。”陈默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你们越害怕，它就越强。不信你们试试——”
他猛地朝黑雾的方向跨了一步，张开双臂。
“来啊！你不是要抹杀我吗？动手！”
黑雾剧烈翻涌，人形轮廓开始扭曲。
抹杀倒计时：8秒。
“看见没有？”陈默回头看着三人，咧嘴一笑，“它犹豫了。一个真正想**的东西，不会犹豫。”
抹杀倒计时：5秒。
陆队忽然松开了握刀的手。
“照他说的做。”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深呼吸，控制心率。怪谈调查局基础训练第三课——恐惧管理。”
“可是……”
“这是命令。”
年轻人咬着牙闭上眼睛，女生捡起笔记本抱在胸前，像是在抱一个护身符。陆队自己则直视着黑雾，眼神从戒备变成了某种冰冷的审视。
抹杀倒计时：3秒。
黑雾的翻涌开始减弱。那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闪烁了几下。
抹杀倒计时：1秒。
抹杀程序中止。
错误：目标恐惧值低于抹杀阈值。
***-1037，你的行为已触发未知协议。
重新评估中……
黑雾像退潮一样缩回了天花板。
走廊恢复了死寂。
陈默看着天花板上黑雾消失的位置，又看了看眼前那行还在燃烧的金色小字——
恐惧值-681，规则积分+681，当前余额：1008
他转过身，重新坐回那把候诊椅上，翘起二郎腿，对目瞪口呆的三个人露出一个笑容。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
他拍了拍手。
“欢迎来到我的精神病院。通关密码确实在护士站第三个抽屉，我没骗你们。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
“在去护士站之前，有没有人愿意告诉我，这个破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刚醒过来不到十分钟，脑子里的说明书只有‘请于走廊拐角处发出怪笑然后被一刀捅死’这一句。”
陆队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收起战术直刀。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我记得我应该死。”陈默指了指地上的电锯，“但我不想死。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跟三个应该被我吓唬的人聊天。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年轻人和女生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陆队。
陆队盯着陈默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陆征，怪谈调查局第七行动组组长。”
陈默看着那只手，没有握上去，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不知道从哪个抽屉翻出来的皱巴巴的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陈默。编号1037。职业是——”
他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前·反派***。现·无业游民。未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眼前那行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小字上。
余额：1008。
“未来的……规则积分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