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觉醒后，我专治各种不服

秦淮茹的惯用伎俩------------------------------------------。，然后猛地拉开了门。，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眉头微蹙，眼角下垂，嘴唇抿得紧紧的，配上那微微佝偻的肩背，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寡妇。“柱子，你可算开门了……”秦淮茹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把碗往前一递，“嫂子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饿得直哭，你行行好，借嫂子一碗棒子面……”，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她没想到傻柱会是这个反应——以前她只要把碗递过去，他就会接，然后转身去厨房给她装得满满当当。“柱子？”秦淮茹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软了，“嫂子知道你也不容易，但孩子们是真的饿……秦淮茹。”何雨柱终于开口了。，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像冬天里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听着就让人打哆嗦。。“你家，一个月挣多少钱？”何雨柱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聊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你说什么？我问你，你家一个月挣多少钱。”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慢条斯理地算给她听，“贾东旭的抚恤金，一个月十五块。你在厂里打扫卫生，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加起来，四十三块。我没算错吧？”
秦淮茹的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何雨柱，在食堂当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何雨柱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本，“我还要供雨水读书——学费、书本费、纸笔费，一个月至少得留出十块。剩下二十六块，我自己吃饭、穿衣、过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脸上。
“你一个月四十三块，我一个月三十六块。你比我多七块。你，好意思跟我借粮？”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早起的老**、准备上班的工人、端着洗脸水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秦淮茹来傻柱家“借”粮，在四合院里本不是什么新鲜事，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回。但今天这出戏，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端着碗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东旭走了，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家里处处都要花钱，棒梗上学要交学费，小当的衣服都短了，槐花还那么小……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何雨柱冷笑一声，“没办法你就可以天天来我家蹭吃蹭喝？没办法你就可以借了东西从来不还？没办法你就可以把你儿子惯成小偷？”
“我没有！”秦淮茹的声音尖了起来，“棒梗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上个月我家晒的**，是谁偷的？去年秋天我家鸡窝里的鸡蛋，天天少，是谁干的？要不要我把棒梗叫过来，当面对质？”
秦淮茹的脸色彻底白了。
棒梗偷东西的事，她当然知道。她不但知道，还帮着瞒。每次棒梗从傻柱家顺了东西回来，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说两句“下次别这样了”，然后该吃吃该喝喝。她总觉得傻柱傻，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软话，他也就心软了。
可今天的傻柱，跟换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何雨柱提高声音，目光扫过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正好各位邻居都在，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邻居们精神一振，看热闹的热情更高了。有人往前挤了挤，有人干脆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抱着胳膊准备好好看戏。易中海从人群里走出来，皱着眉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对上何雨柱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从今天起，”何雨柱一字一顿，“我何雨柱，不再是你们任何人的免费饭票。谁家缺粮，拿钱拿票来，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想白吃白喝——”
他低头看着秦淮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门都没有。”
院子里一片死寂。
秦淮茹端着空碗，愣愣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打翻了的五味瓶——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傻柱，那个她随便掉两滴眼泪就能心软的傻柱，今天居然当着全院人的面，把她所有的脸面都踩在了地上。
眼泪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又羞又恼。
“柱子，你变了……”她哽咽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何雨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以前我傻，现在我不傻了。”
他退后一步，双手握住了门边。
“秦淮茹，我不欠你的，也不欠你们贾家的。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往后退了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板差点拍到秦淮茹的鼻子。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这傻柱今天是吃错药了？”
“吃错药？我看是吃对药了！你听听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哪句不在理？”
“也是啊，秦淮茹家确实不穷，一个月四十三块呢，比傻柱还多……”
“就是，天天装可怜，借了东西从来不还，傻柱又不真是傻子。”
“你们看秦淮茹那脸色，跟吃了**似的……”
“嘘，小声点……”
秦淮茹站在门口，端着那只空碗，浑身发抖。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每一句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反驳，想说“你们懂什么”，想说“我一个寡妇容易吗”，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知道，傻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确实比他有钱。她确实从来没还过东西。棒梗确实偷了他家的东西。她确实把他当成了傻子。
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傻子会醒过来。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他看着秦淮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傻柱家紧闭的房门，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站在人群最外围，踮着脚往里看。他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傻柱跟秦淮茹撕破脸，对他来说可是好事。秦淮茹没了傻柱这个免费饭票，日子肯定更难过，到时候他许大茂说不定能捡点便宜。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上班上班去。”易中海终于开口，挥着手驱散围观的人群。
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但议论声一直没停。今天这事，足够他们嚼好几天的舌根了。
秦淮茹端着空碗，在傻柱家门口站了很久。她想再敲门，想说点什么挽回，可她的手举起来，又放下了。她知道，今天这扇门，不会再为她打开了。
最后，她低着头，端着那只空碗，慢慢地走回了自己家。
门一关上，贾张氏的尖嗓子就炸开了。
“怎么回事？傻柱没给粮食？”贾张氏坐在炕上，瞪着秦淮茹手里的空碗，脸色比锅底还黑，“你怎么办事的？连个傻子都搞不定？”
秦淮茹把碗往桌上一放，一**坐在凳子上，眼眶红红的。
“他不给。”她的声音闷闷的。
“不给？”贾张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凭什么不给？他一个光棍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给我们孤儿寡母一点粮食怎么了？还有没有良心了！”
“妈，你别说了……”秦淮茹捂住脸。
“我怎么不说？我就要说！”贾张氏拍着炕沿，“那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儿子活着的时候对他多好！东旭走了，他就翻脸不认人了！不行，我得去找他！”
说着她就要下炕。
“妈！”秦淮茹拦住她，“你别去……”
“我为什么不去？”贾张氏一把推开她，“我倒要问问那个傻柱，他的心是不是让狗吃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他算什么东西！”
秦淮茹拦不住，贾张氏已经趿拉着鞋冲出了门。
院子里，还没完全散去的邻居们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地冲出来，眼睛又亮了——好戏还没完！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然后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音就在四合院上空炸开了——
“好你个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儿子活着的时候对你多好，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你给我出来！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门里，何雨柱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贾张氏的嚎叫，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情绪值+130
秦淮茹·羞愤：80点
秦淮茹·震惊：50点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百三十点，虽然不多，但只是个开始。贾张氏这一闹，又能收割一波。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领。
第二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