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明锦衣卫,赤瞳之力!  |  作者:辣椒牛肉酱  |  更新:2026-04-15
赤瞳初启,幽影攀足------------------------------------------,驛站後院的寒氣卻愈發凝重。,目光如鷹,緊緊鎖定著井口絲絲縷縷逸散的陰寒霧氣。,讓他對任何超乎尋常的跡象都抱持著極高的警惕。,太不對勁。,驛站內的喧囂逐漸打破了清晨的寂靜。,是附近鎮上大戶人家的子弟,聽聞京城來的錦衣衛官爺家中有位年少的讀書人,便相約前來,欲結伴溫書。,同意了。,過度的保護只會讓沈練更加孤立與恐懼,適當與同齡人接觸,或許能暫時緩解他緊繃的神經。,切勿靠近後院那口古井。。,沈練還能與同窗們在驛站前廳安靜地讀書,可夏日漸盛的暑氣很快就讓他們坐立不安。"聽說這驛站後院有口老井,井水清涼,咱們去那邊讀書如何?"一名姓張的同學提議道。"對啊對啊,那裡樹蔭多,定比這屋裡涼快!"衆人紛紛附和。,本想拒絕,但看着同窗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又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便猶豫着跟了過去。,只要離那井口遠一些,應該無礙。
幾名少年果然在井邊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下席地而坐,朗朗的讀書聲驅散了幾分此地的陰森。
沈練坐在其中,卻總覺得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氣從背後襲來,讓他無法專心。
那口古井,像一隻沉默的巨獸,靜靜地蟄伏着,散發出無形的吸引力。
正午時分,烈日當空,暑氣最盛。
同窗們紛紛抱怨口渴,起身要去前堂討水喝。
沈練卻被那井口的涼氣吸引,鬼使神差般地獨自留了下來。
他想,只是靠近些,取一絲涼意便走。
他緩緩踱步至井邊,低*朝下望去。
井內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一股混雜着泥土與腐爛氣味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打了個冷顫。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井底深處,似乎有微弱的光點一閃而逝,伴隨著一陣若有似無的女子嗚咽聲,如泣如訴,充滿了無盡的哀怨。
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沈練趴在井沿,努力想看清井下的情況。
忽然,一股大力從井中猛地傳來,一隻濕滑冰冷、如同水草般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啊!”
沈練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被那股巨力瞬間拽入井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立刻淹沒了他,嗆得他口鼻劇痛。
他拼命掙扎,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著更深的黑暗沉去。
窒息的恐懼籠罩了他。
意識模糊間,他看到一張浮腫慘白的女鬼面孔,正貼着他的臉,死死地凝視着他。
那雙眼睛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渾濁的灰白,裡面卻滿溢着百年積攢的怨毒與執念。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一股陰冷的意念直接鑽入沈練的腦海:“我的……身體……”
就在這時,沈練的雙眼一陣灼痛,眼前漆黑的水中竟陡然亮起一抹微弱的赤光!
劇痛讓他從窒息的絕望中驚醒,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手腳並用地向上划水。
恰在此時,取水回來的同窗們發現沈練不見了,尋到井邊時正好看到水面掙扎的身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幾人七手八腳,合力將渾身濕透、臉色鐵青的沈練從井裡拖了上來。
被救上岸的沈練癱軟在地,劇烈地咳嗽着,吐出的不僅是井水,還夾雜着黑色的污泥與腐臭的水草。
衆人驚魂未定,一名膽大的同學注意到,沈練的右腳腳踝上,赫然印着五道清晰的青黑色指痕,那痕跡濕冷異常,宛如腐爛的樹根死死纏繞着皮肉,觸手之處,一股寒氣竟透過指尖直刺骨髓!
"鬼……鬼啊!"不知是誰尖叫一聲,同窗們嚇得一鬨而散,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驛站內頓時亂作一團。
沈烈聞訊趕來,看到兒子慘狀,心*猛地一沉。
他一把抱起沈練,觸手只覺一片冰冷,懷中的兒子竟像一塊寒冰。
沈練雙眼緊閉,面色灰敗,嘴裡卻不停地喃喃自語:“……別進來……她要進來了……”
那語氣陰森詭異,哪裡還有半分少年人的天真!
周遭的氣氛瞬間從驚慌轉為徹骨的詭*。
入夜,沈練開始高燒不退,渾身卻依舊冰冷如屍。
他躺在床上,痛苦地呓語着,緊閉的眼皮下,眼球瘋狂轉動。
突然,他猛地睜開雙眼,一雙眸子竟泛着妖異的赤紅色!
在他視野中,臥房的角落裡,正站着那個溺水的女鬼。
她渾身濕淋淋的,黑色的長髮如水草般垂落,不斷滴下污濁的黑水,在地上漚成一灘。
她沒有看別人,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釘在沈練身上,嘴角咧開一個非人的弧度,口中吐出一股濃郁的黑氣。
那黑氣如蛇,蜿蜒着飄向床榻,緩緩地、一點點地鑽入沈練的胸膛。
沈練感到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體內剝離,冰冷的感覺寸寸侵蝕着他的五臟六腑。
他想大叫,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嘶鳴,那聲音嘶啞而陌生,仿佛不屬於自己。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即將不再屬於自己!
“孽障,安敢放肆!”
一聲雷霆暴喝,房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沈烈手持佩刀,疾衝而入。
他看到兒子雙目泛赤、滿臉黑氣的模樣,便知大事不好。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直奔後院祖屋。
那裡是沈家世代存放禁物的密室。
沈烈一掌拍開塵封的機關,從一個黑鐵匣中取出數張繪有奇異符文的黃紙——正是“火麟符”。
他抽出一張,猛地貼在自己的刀鋒上,口中念念有詞,隨即返身衝回房中,對着沈練床角的虛空猛力一斬!
“嗤啦!”
刀鋒劃過,符紙無火自燃,一道熾熱的烈焰憑空乍現,如金蛇狂舞,瞬間將那股侵體的黑氣燒得滋滋作響。
虛空中傳來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嘯,那女鬼的身影扭曲着倒飛出去,暫時被逼退。
“爹!”沈烈朝着祖屋方向大吼一聲。
片刻後,沈老爷子手持一個古樸的赤色陶壇,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孫兒的狀況,面沉如水:“水祟附體,陰氣入心,赤瞳之兆被強行催動,麻煩了!”
父子二人不再多言,立刻合力施為。
沈老爷子將那“焚天火壇”置於房中,沈烈則咬破指尖,以自己的精血在地面迅速畫出一個複雜的法陣圖案,將沈練的床榻圈在中央。
隨著法陣成型,火壇內的硃砂自燃起來,一股灼熱的陽剛之氣轟然擴散,將整間臥房的陰寒之氣死死**在陣法之內。
折騰了一夜,直到天色微明,沈練身上的高燒才漸漸退去,赤紅的雙目也恢復了清明,只是人已虛脫昏睡過去。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着驛站。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鶴髮童顏的老道,自稱“靳宜川”,踏着晨霧悄然來訪。
他似乎早已料到一切,徑直來到沈練房中。
沈烈與沈老爷子神色凝重地侍立一旁。
靳宜川為沈練搭了搭脈,隨後長嘆一聲:“陰氣催發,血脈自保,赤瞳將啟,劫門已動。這孩子,命數改了。”
他話不多言,取來一碗黑狗血,混入朱砂,親自為沈練擦拭全身,尤其是在腳踝那青黑的指痕上反覆塗抹。
做完這一切,他才對神情肅穆的沈家父子說道:“水祟的怨念已與他的血脈糾纏,我只能暫時壓制。你們必須立刻開始‘天眼訓’,助他掌控血脈之力。否則,三日之內,水祟必會捲土重來,屆時心神失守,必遭奪舍,神仙難救。”
送走靳宜川,沈家三代男人沉默地肅立在房中。
沈老爷子望著床上沉睡的孫兒,蒼老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宿命般的疲憊與決然:“太平日子,到*了。烈兒,你必須走。”
沈烈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堅毅所取代。
他知道父親的意思。
沈練的覺醒,必然會引來更多窺伺的妖邪,留在驛站,目標太大。
他必須將那些最危險的目光,從兒子身上引開。
三日後,一個漆黑的夜晚,荒蕪的山嶺間,一支小規模的錦衣衛隊伍正藉著微弱的火把光亮,艱難前行。
隊伍的中央,是一口通體刷著黑漆、被數道粗大鐵鍊緊緊捆縛的棺木。
沈烈策馬行在最前,面容冷峻如冰。
他親自率領這支隊伍,押運着那口被白髮少年稱為“陰械”的詭異囚棺,走向未知的黑暗深處。
突然,山風驟起,吹得火把明滅不定。
天際,最後一絲月光被疾速湧來的烏雲徹底吞沒。
天地間,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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