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掩盖。
「小孩子家家，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呵斥，只是重复了一遍。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让你怕成这样。」
「怕到连外婆的棺材都敢踹。」
我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就能教训你老子了。」
「没大没小。」
我妈也慌了，赶紧来拉我。
「晴晴，快别说了，给**道个歉。」
我推开她的手。
目光依然锁定在我爸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把外婆关在柴房的时候，想过自己是她儿子吗？」
「你一天只给她一碗稀饭，一撮盐的时候，想过自己是个人吗？」
我爸彻底被我激怒了，扬手就要打过来。
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打啊。」
「最好一巴掌打死我。」
「不然，你就得把外婆的东西还回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什么……东西？」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外婆临走前，给了我一样东西。」
03
我爸的手，慢慢放下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和审视。
「她能给你什么东西？」
「一个快死的老太婆，穷得叮当响。」
客厅里，我妈和我弟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也从没见过我爸这样吃瘪。
我站起身，没再看他。
「你不需要知道是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外婆的东西，你得还回来。」
说完，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被我轻轻关上。
隔绝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
那天晚上，我爸没来找我。
但我知道，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爸没去上班。
他在院子里，对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抽了一包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焦躁。
陈先生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而我的话，是另一根更深的刺。
晚饭后。
我爸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脸上没了昨天的暴怒，反而挤出一点僵硬的笑。
「晴晴啊。」
「昨天是爸不对，爸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坐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