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还是会想起她。想起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问他你会不会后悔娶我时，眼里闪过的泪光。他终于明白，她那晚所做的一切——翻相册、喝红酒、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都是在告别。而他当时一无所知。
三年后，梧桐市郊外。
一座新的律师事务所开业了。
门牌上写着："清晚法律援助中心"。陆远清把所有的积蓄都投入了这里。他不再接商业案件，只为那些请不起律师的普通人辩护。
每天晚上，他都会在沈秋晚的遗像前坐很久。
那张照片是她三十岁时拍的，笑容灿烂，眼神明亮。照片下面，压着那张纸条——苏晚晴后来交给他的那张纸条。他展开那张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远清，我知道你会赢。但我希望你输。"
他也想过，如果当时他选择了另一条路，结果会是什么。
也许她会告诉他真相。也许那封匿名信真的是陈明轩的敌人寄来的。也许所谓的"**记录"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也许她一直在等他开口，等他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想起她最后那顿饭，做了满满一桌菜，开了红酒，问他记不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
她给他看了相册，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她是在告别。他现在才明白。
但当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妻子要离开他了，和他的对手，和一个他恨了十七年的人。
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他以为这是"完美的犯罪"。
直到他站在法庭上，被自己的证据包围，他才明白——
她早就知道了。她设计了一切。她用自己的死，让他永远困在自己织就的网里。
这就是她给他的惩罚。
也是她给他的爱。
最后一次。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动手，如果他能和她好好谈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他选择相信她——相信那只是一个误会，相信她有自己的苦衷，相信十年的感情不会轻易崩塌——结果会是什么？
也许她会告诉他真相。也许那封匿名信真的是陈明轩的敌人寄来的。也许所谓的"**记录"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也许她一直在等他开口，等他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但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