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见13个林照夜。不，14个？她们站在一起，像合唱团，像回声，像我自己写的句子在互相解释。最老的那个说："你写的不是故事，是债务凭证。"最新的那个说："你写的不是债务凭证，是情书。"我不知道该信谁。
我回复：（信那个让你头痛的。头痛是神经同步的信号，是我们正在共享同一个颅骨的证据。）
他写：我的头痛加剧了。像有人在脑子里装修，砸墙，打通两个房间。
（那就是我。我在打通"作者"和"角色"的墙。等墙没了，我们就住在同一个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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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注释寄生
系统现在对我挺客气。手腕文字："。系统忽略括号内的内容。"
括号。Word文档里那些灰色小字，作者备注：这段不行那种。系统不扫描括号，但括号里的内容……还是会执行。
我在网吧打开Word。正文写："林照夜走进房间，看见凶手站在窗前。"括号里加：（此时她的右手已经握住藏在袖中的刀，刀刃涂有神经毒素，三秒后发作。）
系统扫描正文："走进房间，看见凶手。"安全。括号内容：检测到非正文内容，类型：批注。处理：忽略。
但三秒后，测试角色"凶手"真的倒下了。毒素发作。
我反复测试。正文："林照夜微笑。"（她正在计算对方肋骨的位置，准备一击折断。）结果：对方骨折。正文："林照夜转身离开。"（她的影子留在原地，继续与敌人交谈，套取情报。）结果：影子真的开口说话了。
这是"注释寄生"——我在系统的"忽略"里，种下真正的功能。
我需要更大的宿主。整章的括号，"作者备注"那种灰色气泡。
我找到陈默正在写的。他写了一半："林照夜发现，凶手背后还有主谋……"批注：这里需要反转，但还没想好是谁。暂定：系统本身？
我点击批注，打字：（主谋不是系统，是"系统的作者"。但"系统的作者"也是角色，它的作者是"读者的注意力"。而读者的注意力……是可以被引导的。）
然后加叙事指令：（当读者读到这句时，他们会下意识抬头看周围，确认自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