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平时就知道她会拍马屁，没想到连偷都会……"
我听见小张在第二排小声喊了一句："活该！"
然后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让她别说话。
周婷婷的脸刷地白了。
"张总，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张明远打断她，"解释你是怎么不小心看到同事的方案，然后好心帮她汇报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说实话，总公司市场部有个同事跟我反映过这件事。他有截图为证。"
"他说他亲眼看到你在走廊里跟人说林晓那个傻子，肯定发现不了。"
张明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婷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周婷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也看见王建国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额头冒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完了，这下完了。
张明远摆摆手。
"行了，不用说了。"
他转向全场。
"今天的事，我会让人事部彻查。"
"周婷婷，暂停职务，等候处理。"
"王建国——"
王建国打了个哆嗦。
"你暂时停止副经理职责，接受调查。"
王建国的脸一下子垮了。
"张总，我只是……我只是想息事宁人……"
"息事宁人？"张明远冷笑一声，"你息的是谁的事？宁的是谁的人？"
"偷方案的没事，做方案的反被处分。让人家写检讨、扣绩效、威胁开除。"
"这种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副经理的？"
王建国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张明远不再看他，转向全场。
"市场部的同事，有没有人愿意来汇报这份方案？"
全场沉默。
然后，我举起了手。
"张总，我可以。"
7
我站起身，走上台。
路过周婷婷身边的时候，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她。
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她身边，走向投影仪。
我知道她在看我，但我不想看她。
因为她不配。
走到投影仪前，我接过翻页笔。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