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块石头？沟通？那只是块长得有点奇怪的石头！我捡到它的时候，它灰扑扑地躺在旧货摊一堆生锈的零件里，摊主说可能是哪个工厂车床崩下来的边角料。我看着顺眼，花五块钱买了回来，一直扔在桌上压压图纸。
“那就是块石头！”我几乎是在喊，“我那些数据……那是我的个人兴趣！我怀疑它可能含有某种未知的矿物结构，能对特定频率的电磁波产生微弱反应，所以做了些测试！这犯法吗？天文台的研究员对一块石头感兴趣，做点业余分析，这难道不是科研精神？”
“科研精神不包括在明知物体存在异常能量辐射，且与不稳定空间节点有关联的情况下，隐瞒不报，私下进行极有可能引发不可控后果的观测实验。”高个子不为所动，“更不包括，试图向一个未知的、可能具有意识或敌意的存在‘发送信息’。”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我想辩解，说那只是理论模型，一个疯狂的、睡不着的夜晚的胡思乱想，我甚至没打算真的去做。但束住手腕的电子束带传来一阵轻微的麻刺感，似乎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也似乎在无声地宣告：解释权不在我这里。
“带走。”高个子简短下令。
我被半搀半推地带出公寓。走廊里空无一人，邻居的门都紧闭着，但我知道，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通过猫眼或别的什么方式在窥视。 em*arrassment 和恐惧交织着，烧灼我的脸颊。我被带进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车窗从内部看是透明的，但我知道从外面看，大概是一片漆黑。
车子无声地滑入清晨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街道。我试图记住路线，但很快发现他们在绕圈，而且车窗外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叠，仿佛穿过了一层水膜。等我回过神，车子已经驶入一条地下通道，两侧是冰冷的合金墙壁，泛着惨白的光。
这不是普通的拘留所或**局。
下车，穿过数道需要虹膜和声纹验证的密封门，我被带进一个纯白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桌，两把同样固定住的椅子，以及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可能是摄像头或别的什么传感器的东西。束带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