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呼吸声似乎停了一瞬。
“你疯了吗？”再亮灯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尖锐，“林晚！我是你亲小姨！**是我亲姐姐！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知道你受刺激了，我不跟你计较，但你立刻给我滚！不然我报警告你诽谤加私闯民宅！”
她伸手就要关门。
我的脚比她的动作更快，卡在了门缝里。
厚重的防盗门撞在脚背上，钻心地疼。但我没缩回来。
“报警？”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啊。现在就报。当着**的面，我们一起去医院，调取昨晚到今天早上七点之间，重症监护楼层的所有监控。看看除了医护人员和我，还有谁进去过。再看看，我**输液瓶、监护仪，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小姨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那不是被冤枉的愤怒，而是一种被猝不及防揭穿的慌乱，虽然只有一刹那，但足够了。
她猛地用力推门，想把我的脚挤出去：“你胡说八道什么！监控是你能随便调的吗？医院有规定！你给我滚开！”
我死死顶着门，脚背疼得已经麻木了：“医院的规定是，直系亲属有权在警方协助下查看涉及非正常死亡的监控。我是她女儿，我是直系亲属。你，不是。”
“我是她继承人！”
“在确认死亡原因之前，继承暂停。”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这是法律。小姨，你请的律师，没告诉你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显然，没有。或者，告诉她了，但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我这个父母早亡、跟着妈妈长大、刚工作没两年、除了上班就是医院家里两点一线的外甥女，根本不懂这些，也不敢反抗。
她低估了我。
低估了一个女儿，在失去母亲那一瞬间，所能爆发出的全部冷静与狠劲。
对峙在狭窄的楼道里蔓延。隔壁邻居似乎被吵到了，防盗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但没人出来。老式居民楼，人情淡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姨松开了推门的手，向后退了半步，胸膛起伏。她重新打量我，眼神里那些虚假的怜悯和居高临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林晚，”她放缓了语气，甚至努力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