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像她父亲的一生。
她的目光，从人群，从那些欢呼的脸上，从闪烁的灯光上移开。它穿过几十米的距离，越过玻璃的阻隔，牢牢锁定在台上的顾铭身上。
那目光很冷。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东西。
一种将要你命的平静。
台上的顾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朝自己头顶的大厦方向瞥了一眼，但什么也没看到。他很快调整好表情，继续他的表演。
“下面是记者**环节。”他微笑着，示意。
一个戴眼镜的记者立刻站起来，声音尖锐：“顾先生！我们拿到了‘星核’早期测试的内部数据。数据显示，它的实际能源转化率，比您刚才公布的理想峰值低了7.3个百分点。请问这个差距该如何解释？”
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这个问题太直接，太不留情面。
顾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他恢复了从容。他甚至笑了起来。“这位记者朋友很专业。”他竖起一根手指，“但有些东西，属于商业机密。我无权透露。”
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问题挡了回去。
顾铭集团大厦外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停下。车牌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数字与字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眼神像古井一样沉静。他叫陆沉。他没有理会广场上的喧嚣，也没有看那个热闹的发布会。
他只是抬头，望向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冰冷的钢筋水泥，精准地落在了顶层，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面。
一个穿着蓝色保洁服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大厦大门走去。
[天降的神盾局]
陆沉抬脚，走进了顾氏科技大厦的旋转门。
门口的保安像两尊铁塔，立刻伸手拦阻。其中一个年轻人刚要开口，却对上了陆沉的眼睛。那是一种什么眼神？平静，没有波澜，却像寒冬的深潭，让人从心底里发冷。年轻人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保队长快步跑了过来，他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平时看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