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名字。
陆沉。
职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局长。
他将证件递到苏晚面前，动作很稳。
“苏振国博士的心血，不能埋在一个窃贼手里。”陆沉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北极光’，需要重启。而你是唯一的核心。”
苏晚的视线落在那本证件上。她没有伸手去接。
“帮我？”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三年前你们帮不了他，现在又来帮我？凭什么让我信你？”
“凭顾铭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陆沉收回了证件，但并没有放回口袋，“凭我们拥有你需要的所有资源。情报，权限，以及一个足以将他彻底碾碎的合法身份。”
他看着苏晚，眼神坦荡。
“我们不是在请求你的原谅。我们是在邀请你合作。”
他将那份证件再次递出，这一次，推得更近了一些。
“神盾局特聘顾问，苏晚。从现在起，你可以动用我的一切权限。”
苏晚沉默着。通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看着那本证件，看着上面的国徽和陆沉的名字，又抬头看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信念。
许久，她终于伸出手。
她的指尖有些冰冷，轻轻碰触到那本金属证件。触感坚硬而冰冷，一如她此刻的心。
她接了过来。
陆沉看着她接过证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丝。
苏晚把证件握在手里，那金属的边角硌得她掌心生疼。她抬起眼，直视着陆沉。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合作可以。”
她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是彻骨的寒冷。
“但我要亲手，把他从云端拽进地狱。”
[崩溃的“星核”]
发布会结束的喧嚣还没散尽。
灾难就来了。
没有预兆。
顾氏科技遍布全球的服务器，在同一瞬间，全部离线。
连接着“星核”系统的所有大屏幕，无论是纽约时代广场的广告牌，还是迪拜哈利法塔的巨型光幕，都闪烁了一下，然后归于漆黑。
下一秒，警报声撕裂空气。
不是在一个地方，而是全球所有使用“星核”能源的设施。工厂、电网、商业中心，红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尖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