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还签不签得成？”
孙昊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你去年生日，**送的限量版球鞋。没穿过的那双。明天送到我那里。”
“……就这？”
江渡没有解释。他转身走了。
「叮——“打脸”事件完成。目标孙昊，气运值78→72。掠夺气运值：6点。宿主当前气运值：6/100。」
「规则提示：打脸事件的影响力决定掠夺比例。私下对话为低影响力，当众揭穿可触发高比例掠夺。」
六点。一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系统确认了一件事：气运可以掠夺。
那些被他斩杀的天命之子，他们的气运去了哪里？天道回收了。然后把他扔回新手村，给了他一个“气运清零系统”。
这不是惩罚。这是一个新的任务。
三天后，孙昊的球鞋送到了。盒子里附了一张纸条：“江渡，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渡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向墙角的垃圾桶。纸条在桶沿弹了一下，落在地上。他没有捡。
他想要的，孙昊很快就会知道。
3 校花的气运是负数
江渡掠夺到第六个人的时候，气运值终于到了30。
「恭喜，您已达到本世界普通人的气运水平。从这一刻起，走在路上不会被鸟屎砸中，泡面里会有调料包。」
他看着“泡面里会有调料包”这句话沉默了两秒。这破系统到底经历了什么。
然后他遇到了沈鹿溪。
准确地说，是第三次遇到。
第一次是三天前，她的包被骑电动车的抢了。江渡刚好路过，追了半条街抢回来。她道谢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喘气，连她的脸都没看清。
第二次是前天，她被几个喝醉的男生堵在巷子里。江渡又刚好路过，用一把折叠椅把人打跑了。她说了一句“怎么又是你”。
第三次是今天。学校后门奶茶店。
沈鹿溪排在江渡前面两位。京市大学公认的校花，大二，播音主持专业。长发用一根深蓝色的发带束成低马尾，眉眼间有一种安静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很薄的冰。
她点了一杯少冰半糖的柠檬水，扫码三次都失败。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她退到一边翻钱包找零钱。
排在她后面的男生开口了：“美女，我帮你付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