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序员，拿什么养八个月大的孩子？

可是，把她留在这里？雨还在下，夜里会更冷。

小年糕又哭起来，声音更大，带着不管不顾的委屈。林野手忙脚乱放下纸箱，试图把她抱起来，动作僵硬得像调试陌生代码。婴儿软得不可思议，他生怕稍微用力就弄伤她。

最后几乎是托着襁褓，连同装着她全部家当的纸箱，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挪回了自己那间不足三十平的出租屋。

关上门，把湿漉漉的纸箱和哭个不停的小祖宗放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板上，林野靠着门板滑坐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失业第一天，捡到一个孩子。

这剧情，比他写过的任何*ug都离谱。

窗外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开模糊光斑，屋内，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错误和警告的"项目"，刚刚被迫启动。

---

1.
出租屋里一股泡面和陈旧书籍混合的味道。小年糕的哭声是唯一尖锐的活物信号，持续不断，像**无法终止的错误进程。

林野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眼镜滑到鼻尖。

"别哭了……求你了。"

他对着挥舞小拳头的"生物"喃喃自语，试图用调试代码的冷静分析现状。

需求：止啼。可能原因：饥饿、困倦、不适。

排除困倦，刚睡醒？不，从捡回来就在哭。不适？尿布？他想起纸箱里好像有类似的东西。

屏住呼吸，以拆解精密电路板般的小心，解开那个印着**图案的尿布。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野胃里一阵翻腾，差点背过气去。

手忙脚乱扯下脏尿布，用湿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拿起那片干净的。这东西怎么穿？前后怎么分？粘扣在哪里？

折腾了十分钟，满头大汗的林野终于给小年糕裹上一个歪歪扭扭、勉强算是个形状的尿布。哭声暂停三十秒，然后以更高分贝重启。

"饿……对，肯定是饿了。"

林野如获救星，扑向那半罐奶粉和奶瓶。仔细阅读罐身说明："一平勺奶粉，配30毫升温水……"

他拿出喝水的马克杯，用烧水壶接水烧上。等待水开的时间，盯着奶粉罐，脑子里自动计算：小年糕八个月，体重未知，按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