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你来干嘛？”
“谈合作。”
阎罗王的瓜子停在了嘴边。他缓缓抬起头，这次终于认真地看了姜晚一眼。
“你是哪个部门的？”他问。
“我不是冥界的。”
“那你是什么？”
姜晚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精确的定义：“我是一个刚死的、发现你们冥界运营体系有严重问题、并且有能力帮你们解决的凡人。”
阎罗王愣了两秒，然后笑了。是那种领导听到下属提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方案时的笑。
“小姑娘，”他把瓜子壳吐到桌上，“你知道冥界有多少年的历史吗？”
“三万年。”姜晚说，“连续亏损三千年。”
阎罗王的笑僵住了。
姜晚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开到数据总览那一页，把上面的烫金小篆展示给他看。
阎罗王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过笔记本，翻了两页，瞳孔剧烈收缩。然后他抬头看着姜晚，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惊讶，是警觉。
“冥书怎么会绑定一个凡人？”
“我也想知道。”姜晚说，“但它既然绑定了，说明你们冥界的系统认为——我需要这个权限。”
阎罗王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手机里短视频的**音乐在响——“注意看，这个女人叫小美……”
他伸手把视频关掉了。
“坐。”他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姜晚坐下来。椅子腿上缠着胶带，坐上去嘎吱作响。
“说吧。”阎罗王把瓜子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想怎么合作？”
姜晚翻开笔记本，找了一页空白，开始画图。一边画一边说。
“第一，排队系统。你们现在的模式是纯线下排队，没有任何预约分流机制。解决方案：上线冥界排队系统。亡者到达黄泉路后，在手机上取号，系统预估等候时间，到号前提醒。等候期间可以在冥界自由活动，去三生石打卡，去孟婆亭喝茶，去阴间论坛灌水。用户体验提升，排队区拥堵解决。”
阎罗王眯起眼睛：“上线系统？你知道冥界上一次系统升级是什么时候吗？三千年前。那次的承包商是天庭的IT部门，收了钱跑了，系统到现在还是1.0版本。”
“不用找天庭。”姜晚说，“冥界现在有多少亡者？每天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