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地方有救’的人。”
他走回桌前，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是一张空白的生死状。
“签了它。”阎罗王说，“签了它，我给你权限，给你资源，让你放手去干。但是——”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干不成，你就不只是投不了胎了。你会被发配到***地狱，从第一层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掉。掉到第***的时候，你大概已经被折磨了五百年。”
姜晚看着那张生死状。
她想起了生前的很多事情。想起凌晨三点改PPT的自己。想起钉钉群里的三十七条未读消息。想起那杯永远没送到手的美式咖啡。想起最后那条“收到”。
然后她拿起笔，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阎罗王看着她签完，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带着点期待的笑。
“姜晚，”他把生死状收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冥界的第一任运营总监。”
“我的第一个指令是什么？”
阎罗王想了想：“先把奈何桥修好。刚才又掉下去三个，忘川河里的蛇都快吃撑了。”
姜晚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对了，鬼差****归我管吗？”
“归。”
“判官呢？”
“归。”
“你呢？”
阎罗王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姜晚说，“我做的运营方案，需要你的审批吗？如果需要，审批周期多久？能不能线上审批？能不能开通绿色通道？”
阎罗王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让他后来后悔了三千年的话。
“你看着办就行。”
第三章：第一把火
姜晚**的第一天，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她把****叫到了阎罗殿。
****是冥界资格最老的两个鬼差，干了几千年，最大的本事是摸鱼。姜晚叫他们的时候，牛头正蹲在奈何桥头刷短视频，马面则在阴间论坛的相亲区发帖——“冥界***，有编制，有房（阎罗殿旁），诚征女鬼，要求肤白貌美，最好是淹死的。”
两个人被叫到阎罗殿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不情愿。
姜晚把笔记本摊开，上面自动浮现出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