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从未有过的震动，不是愤怒，是慌乱，是不解，是不甘。

它精心布置十年，就是要等人心自己空出来。

可现在，这群人偏偏不肯**，不肯放手，不肯结束。

“不……不许有憾……”

模糊的声音在芽影里挣扎，带着一丝绝望，“我要**……我要句号……”

“人生就不该有句号。”

我将碎瓷片狠狠按在朱雀玉佩上，玉佩的红光与碎瓷片的金光彻底相融，形成一道更亮的光，“人生就不该有句号。”

我将碎瓷片狠狠按在朱雀玉佩上，玉佩的红光与碎瓷片的金光彻底相融，形成一道更亮的光，直冲天际，撕开那片笼罩城市的灰影。

“你要**的祭品，我们就给你——永远不**的人心。
你要句号，我们就给你，永远写不完的破折号。”

6 **果裂人心不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天空都亮了起来。

芽影剧烈震颤，原本柔和的灰色光芒，此刻像是被烈火灼烧，发出刺耳的尖啸。Hunger 终于不再伪装平静，那道渗透在每一寸空气里的意念，第一次充满了真实的慌乱：

“不可能……你们明明已经快要**……明明已经无牵无挂……为什么还要执着于那些琐碎的念想……”

“因为那不是琐碎。”

我站在广场中央，迎着漫天洒落的光点，声音沉稳而有力，传遍每一个角落：

“那些没做完的家务，没吵完的架，没喝完的酒，没放完的风筝，没考上的大学，没陪完的路……
不是累赘，不是遗憾，不是你口中该被清理的杂质。
它们是活着的证据，是人心的重量，是我们之所以为人的根。”

张大妈抹了把眼泪，攥紧手里的红绸扇，猛地挥了起来，扇风划破空气，也划破一片片即将凝固的光茧：
“我这一辈子，腌菜、包饺子、跳广场舞，跟老李头吵了一辈子架，我还没吵够！我还没看着孙子上大学！你凭什么让我**！”

她嗓门洪亮，带着市井最鲜活的烟火气，一句话喊出，周围几个刚被唤醒的老人纷纷跟着点头，有人喊着“我还没给老伴上坟”，有人喊着“我种的花还没开”，有人喊着“我棋还没下完”。

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