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热切，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亲近。
邵凯脸上挂着马上就能白捡便宜的兴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们每个人，都在这套被称作“完美”的安排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份利益。
唯独没有她。
她像个早就被写死了角色的工具人，剧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她付出和牺牲的条目，而所谓的回报，只剩下一个虚飘飘的“我们是一家人”和“以后你就等着享福”。
嗓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胸口闷得发涨。
那些她曾经一遍遍在脑海里排练的画面，两个人慢慢布置小家的琐碎温馨，下班后一起在厨房做饭的寻常日子，算着工资攒钱去旅行的小小期待……
在这套“完美计划”面前，被砸得稀碎，像一场只有她一个观众的可笑独角戏。
“我……”沈如意张了张嘴，声音发干。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脸上，带着等她点头的期许，还有不容拒绝的压迫。
邵勋甚至往前挪了一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先答应下来，别让我爸妈下不来台，细节回去咱俩再慢慢谈。”
回去再谈？
沈如意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这张她曾经以为要陪自己到老的脸。
这一刻，她却只觉得陌生。
他真看不出这套安排对她有多苛刻多不公吗，还是说在他心里，这一切本来就天经地义？
“邵勋，”沈如意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邵勋眉头轻轻一皱，显然对她没当着“全家人”的面爽快答应有点不耐，但还是点了头。
“爸妈，你们先跟顾问再了解下细节，我跟如意说两句。”
两人走到售楼处角落的休息区。
落地窗外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照在中央那个沙盘模型上，一栋栋小楼和成片绿化看上去像缩小版的精致幻影。
“怎么了如意？”邵勋语气还算压着，但眉眼间已经透出按捺不住的不耐烦，“爸妈都在这儿呢，有什么不能等定了房再说？这套户型多合适，爸妈也喜欢，首付他们还愿意帮我们出一半，这机会多难得。”
沈如意盯着他，一字一顿：“邵勋，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是买一套靠我们俩自己能力也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