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睛盯着我。
“陆沉，是，烬的。”
教室里安静了。
“你说什么？”
“陆沉。”它指着我的脸。“是。”它的爪子在空中画了个等号。“烬的。”它指了指自己，握紧了拳头。
“陆沉是烬的。”
我手里的马克杯差点掉在地上。
“不对。‘我的’只能用在物品上。你不能说‘陆沉是我的’，因为我不是物品。”
烬歪着头听我说完，重复了一遍：“陆沉，是，烬的。”
“来，重新来。‘我的’只能用在东西上。人是不能用‘我的’来修饰的。明白吗？”
烬沉默了很久。
“那，‘我的’不能用。‘烬的’可以用。”
“不是这个意思……”
“烬的陆沉。”它打断我，“可以。”
我觉得我的血压有点高。
那天下午的训练草草结束了。我在日志里写：“M-01对人称代词的理解存在偏差，将所属关系过度泛化到人际领域。”
写完后我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它说“烬的”的时候，那个语气，不像在学语法。
像在宣布**。
我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陆沉你疯了，它是鱼。”
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实验室里，隔着玻璃看烬。它用爪子在玻璃上刻“烬的陆沉”。刻完后它把爪子伸进投食口，朝我张开。
我在梦里把手放了上去。
醒来的时候，我的手真的伸在被子外面。
枕头边那颗珍珠硌着我的脖子。
第二天早上，我去实验室，发现门锁打不开。
从里面反锁了。
我趴在门缝上往里看，看到烬用尾巴撑在地上，用爪子拧着门内侧的插销。
它看到我，歪了歪头。
“不开。”
“你开门！”
“你，昨天，说，‘我的’不能用。所以，不开门。你，进来，就，‘烬的’。”
“你开门，我们好好说。不开门的话，今天的训练取消，没有鱼吃了。”
它想了想：“不吃。不开。”
然后它游回了水池里。
我花了半小时才把门撬开。等我满头大汗地推开门，烬正趴在水池边，爪子交叠垫在下巴底下。
“好玩吗？”我没好气地说。
“不好玩。”它说，“你，太久。”
“那是因为你把门锁了！”
“你，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