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写了一份分析报告，打印出来，去了苏晚晴的办公室。
敲门。
“进来。”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风。
刘赐推门进去，苏晚晴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五官很精致，但表情太硬了，硬得让人不敢靠近。
“苏经理，我是行政部的刘赐。我这边有一份关于鼎丰公司的财务分析，可能对您的项目有帮助。”
苏晚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快，像扫描二维码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行政部的人，做财务分析？”
“我业余学了一点。”
苏晚晴接过报告，翻开看了几页。她的表情从“打发走”变成了“有点意思”，从“有点意思”变成了“这人是谁”。她翻到最后一页，抬起头，看着刘赐。
“你怎么拿到鼎丰公司的内部财务数据？”
“公开渠道。他们公司的年报、信用报告、供应链上下游的***息，拼在一起就能推出来。不难。”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报告放在桌上。
“你叫什么名字？”
“刘赐。”
“刘赐，这份报告我先留着。有用的话，我让人给你发奖金。”
“不用奖金，您请我喝杯咖啡就行。”刘赐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不喝速溶的。”
苏晚晴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笑又忍住了的表情。
苏晚晴好感度+8，当前23。
刘赐出了办公室，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人——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别烦我”的气场。
姜芷。
刘赐走进电梯，站在她旁边，按了一楼。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姜芷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盯着手里的文件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算一笔很难算的账。
“姜总监，您今天的口**色很好看。”刘赐说。
姜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喜，没有害羞，只有一种“你在说什么废话”的冷漠。
“我从来不涂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