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柔那一套，她吃专业那一套。刘赐花了两个晚上，把姜芷负责的那个项目的财务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发现了一个她没注意到的漏洞——供应商的报价比市场价高了百分之十五，但包装成了“技术***”，不容易看出来。他把分析报告发到姜芷的邮箱，附了一句：“姜总监，这个供应商的报价有问题，建议重新审计。”
姜芷收到邮件的时候正在开会。她点开附件，看了五分钟，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人。
“今天的会先开到这儿。”
她回到办公室，拨了刘赐的内线。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刘赐去了。姜芷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他发的那份报告。她没看他，盯着屏幕。
“你怎么发现这个漏洞的？”
“我把供应商的报价拆成了原材料成本、人工成本、运输成本、税费、利润，每一项都跟行业平均水平做了对比。他们的原材料成本比行业平均低百分之十，但报价比行业平均高百分之十五，多出来的百分之二十五没有合理解释。唯一可能的是他们把别的费用打包进了‘技术***’，而技术***是没法审计的。”
姜芷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对财务很熟？”
“我大学辅修过会计。”
“哪个大学？”
“普通大学，不值一提。”
姜芷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这份报告我用了。你想要什么？”
刘赐想了想，说了一句话。
“我想请姜总监吃顿饭。不是约会，就是吃顿饭。您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姜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这人真有意思”的表情。
姜芷好感度+10，当前30。
林小鹿是最容易攻破的，但也是最危险的。容易是因为她单纯，危险是因为她太容易相信人，一旦被骗就会彻底封闭自己。刘赐不想骗她，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最笨的方式——陪她。
他每天中午跟她一起吃饭，听她说她家里的事。她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供她上大学不容易，她每个月的工资要寄一半回家。她喜欢画画，但没时间画，因为她要加班。她养了一只猫，叫团团，橘色的，特别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她说这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