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德问题；如果是后者，那是能力问题。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无法继续将你留在设计部。
基于以上评估，我决定终止你的劳动合同。人事部门会在一周内与你**离职手续，赔偿金将按照法律规定支付。
最后，作为一个前辈，我想给你一个建议：设计不仅仅是美学和创意，更是解决问题。如果你只想做一个美工，那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如果你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设计师，你需要学会看到问题背后的真相。
祝未来顺利。
林建明”
周晓读完了。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窗外的夜市依旧喧闹，烤串的油烟味飘进来，混合着房间里沉闷的空气。
被裁了。
因为一个“从根本上就不成立”的方案。
她盯着那封邮件，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每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但那些字没有消失，它们就那样冷酷地排列在屏幕上，宣告着她这三个月来所有努力的徒劳。
不，不止是三个月。
是她在这家公司三年的职业生涯的终结。
周晓慢慢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很奇怪，她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悲伤，反而有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就像是一个一直在悬崖边行走的人，终于掉了下去，在下坠的过程中反而释然了——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晴的电话。
周晓接起来，没说话。
“晓晓！怎么样？林总回邮件了吗？过了吗？”苏晴的声音急切而兴奋。
“没有。”周晓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被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什么？！”
“我被裁了。”周晓重复道，“他说我的方案从根本上就不成立，因为我没做市场调研，不知道客户快破产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你做了那么多调研啊！你去店里蹲点，采访顾客……”
“那些都没用。”周晓打断她，“他不知道怎么查到‘慢时光’要破产了，说我建议破产公司花两百八十万升级品牌是商业常识缺失。”
“这也太苛刻了吧！他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到最后一天才告诉你？”
“他说这是对我专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