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吗？晚了。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百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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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水牢，长春宗关押极恶之徒的死地。
刺骨的玄冰寒水漫过了我的胸口。这里的每一滴水都蕴**极致的阴寒之力，夹杂着刺骨无孔不入的往骨缝里钻。
我的双手被万年玄铁打造的锁链高高吊在满是青苔的石壁上，沉重的铁钩贯穿了我的琵琶骨。失去灵力的保护，左臂的断骨处已经被寒水泡的发白翻卷，剧痛已经让我麻木，我只能靠着极其微弱的呼吸吊着最后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水牢生锈的精铁大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束微弱的光火照了进来。
是方瑶。
她没有换衣服，依旧穿着红的刺眼的喜服。只是原本华贵的喜服此刻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她的头发散乱，脸色比我还要惨白几分。手里紧紧提着食盒。
“林渊……”她蹚着刺骨的寒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嘶哑的厉害，显然是哭了很久。
我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无视了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方瑶走到池子中间，寒水冻的她浑身发抖，但她毫不在乎。她打开食盒，拿出里面最顶级的回春丹和疗伤的冰蚕纱布。
“你别动，我求了炼丹长老好久才求来的药，我这就给你接上骨头。”她的手抖的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血肉模糊的左臂。
“别碰我。”
我猛的一偏身子，扯动了琵琶骨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极其冰冷的字。
方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都在颤抖。她的眼泪瞬间决堤：“林渊，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可我不知道赵凌会对我用摄魂术，我被他控制了啊！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你好不好？”
她哭着想上来抱我的腿。
“弥补？”我冷笑出声，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极其狠厉盯在她的脸上，“方瑶，你少拿摄魂术当遮羞布了！”
方瑶呆呆的仰头看着我。
“摄魂术只能篡改你的记忆，不能改变你的心性！”我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就算你的记忆里，烈阳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