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衣柜被锁了。”她声音发哑，“我从来没锁过。”
李叔走过去拉了拉，确实锁着。
“那钥匙呢？”
“在床头柜抽屉里。”
小王打开抽屉，果然摸到一把小钥匙，递过去。
林柒没有接，她不敢。
李叔自己上前，钥匙**，轻轻一转。
咔嗒。
衣柜门弹开一条缝。
一股淡淡的、和屋内一致的旧书+皂角味涌出来。
手电光照进去，衣物整齐悬挂，没有异常。
直到光线扫到最内侧角落——
那双照片里出现过的男士拖鞋，端正摆在地上。
旁边，放着一只无标签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液体。
李叔拿起瓶子，凑近闻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
他显然认出来了。
“这是……镇静类药物，稀释过。”他低声说，“长期放在饮用水里，会嗜睡、记忆断层、反应迟钝。”
真相几乎摊在眼前。
陈默配了钥匙，潜入家中，在水杯里下药，长期**她的意识，方便他自由进出、窥探、甚至留宿。
拖鞋是他留下的标记。
脱脂牛奶是他的习惯。
旧书味，是他身上常年携带的气息。
林柒腿一软，差点跪倒。
“报警，现在就报警。”她抓住李叔的胳膊。
李叔却猛地甩开她，眼神闪烁，语气骤然变了：
“等等，小林，你冷静点。这瓶子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拖鞋也可能是我上次检修落下的。”
林柒愣住。
“你说什么？”
“这是我用来清洁柜子的消毒液，我闻错了。”李叔把瓶子放回原位，甚至把拖鞋也往里推了推，“小王，你说是不是？”
小王立刻点头：“对，李叔常用这个，我见过。”
林柒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是巧合，不是疏忽。
李叔和陈默，是一伙的。
监控半年不修，是故意留盲区。
物业包庇，是拿了好处。
甚至她每次遇到陈默时李叔恰好“巡逻”路过，都不是偶然。
他们在联手监视她、配合陈默、掩盖痕迹。
“你们早就知道他进我家，对不对？”林柒声音冰冷，“你们一直在帮他打掩护。”
李叔脸色彻底冷下来，不再伪装温和：
“小林，别不识好歹。我们好心过来帮你查看，你反而乱咬人。我最后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