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心思，我则觉得他无理取闹。
慢慢地，我们谁都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再废话。
我以为他默认了我的选择，也接受了顾野的存在。
没想到，他只是把所有怨气都压在心底，像火山下的岩浆一样憋着，直到今晚，因为***生日宴，这座火山终于炸开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把脸上的泪胡乱抹干。
离婚？
不，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婚姻交出去。
我在乎沈言舟，也在乎这个家。
我不能因为顾野，亲手把自己的婚姻拆了。
我拖着那两个重得要命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这个曾经充满笑声的家。
关门的瞬间，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像一道横在那里的界线。
我在心里对他说：沈言舟，等我们冷静下来，我会回来，把一切说清楚。
03
我拽着两个行李箱，像被整座城市抛下的人，在深夜空荡的街上往前挪。
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阵阵生疼，却也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我不能就这么走掉，不能把家就这么让出来，我得做点什么把这段快散的婚姻拉回来。
我停在路灯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婆婆的号码。
手指停在绿色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
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她肯定睡下了，这会儿打过去，会不会太打扰？
可一想到沈言舟那张冷得没有表情的脸，还有那份离婚协议，我还是咬牙按了下去。
听筒里一声声“嘟——”传来，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我犯下的错。
就在我准备放弃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婆婆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被吵醒的疲惫。
“喂，谁啊？”
“妈，是我，林念。”我嗓子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满是愧疚。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我听见一声拖得很长的疲惫叹息。
“念念啊，这会儿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对不起。”
话一出口，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冰凉的屏幕上。
“今天的生日宴我没到场，真的……真的特别抱歉。”
“算了，没事，妈知道你忙工作。”婆婆的声音听着也很乏力，却还是温温柔柔的，“你跟周屿从小就玩到大，他今天生**来就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