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模拟，免费------------------------------------------，卡芙卡如约而至。。，还没来得及洗漱，门就被推开了。卡芙卡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昨天差不多的打扮。但她今天的发型不一样，把一部分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然后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早。”卡芙卡说，声音依旧慵懒。“早。”林川说，“你这么早……早起的人能听到更多。”卡芙卡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她的坐姿很随意，但每一个角度都像精心设计过的，让人移不开眼。，深吸一口气。“我考虑好了。”他说。，没有说话，等他继续。“我帮你。”林川说，“但你要告诉我，你到底在找什么。”，然后说：“我在找解咒的方法。解咒？你知道天衣五吗？”。他在游戏中了解过，也在模拟世界中亲眼见过。
“天衣五被星***后，所有居民都失去了恐惧的能力。”卡芙卡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林川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我成为星核猎手，就是为了找到**污染的方法。”
“为什么？”林川问，“你失去了恐惧，不是更强了吗？”
卡芙卡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林川读不懂的情绪。
“没有恐惧，就没有害怕失去。”她说，“没有害怕失去，就没有珍惜。没有珍惜，就没有爱。我……不想这样。”
这是林川第一次听到卡芙卡说出“不想”这个词。在游戏中，她总是显得无所不能、无所畏惧，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想找回“感觉”的人。
林川点头。“我明白了。但我能帮你什么？”
卡芙卡说：“你身上有艾利欧说的‘变数’。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我需要你……看进去。”
“看进去？”
“艾利欧说，你能进入别人的命运轨迹。你能看到过去、现在、未来。”卡芙卡说，“我想让你进入我的命运，找到解咒的方法。”
林川心中一动。
她说的不就是模拟器吗？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目标人物卡芙卡请求宿主模拟其命运轨迹。
本次模拟将消耗一次***会。是否现在开始？
林川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选择了“是”。
卡芙卡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坐直了身体。“现在？”
“现在。”林川说，“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当我进入你的命运时，你也会感受到。你会看到你过去的记忆，有些可能……不太愉快。”
卡芙卡面无表情。“我不怕。”
林川点头，闭上了眼睛。
系统界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正在随机生成模拟身份……
身份已确定：你是星核猎手"艾利欧"手下最老资格的成员之一，在卡芙卡加入之前就已追随“命运的**”。你是她最初的引路人。
模拟世界载入中……请做好准备。
又是这个身份。
林川感到意识下沉，熟悉的黑暗笼罩了他。
等他再次睁眼，他又站在了星核猎手基地的天台上。
少女卡芙卡站在他身边，仰望星空。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林川（织梦者）带她来看星星。
“看懂了？”织梦者问。
少女卡芙卡摇头。“没有。”
“没关系。”织梦者说，“你会懂的。但不是今天。”
少女转头看着他，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试探。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织梦者想了想，说：“因为你需要。”
“我不需要任何人。”
“你需要。”织梦者坚持，“只是你还不知道。”
少女沉默了很久。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织梦者。”
“织梦者……”她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这三个字，“我记住了。”
画面跳转。
第二次见面。
织梦者在训练室教少女剑术。她的天赋惊人，三天就掌握了别人三个月才能学会的基础剑法。但她没有杀意——不是克制，是真的没有。
“你没有杀意。”织梦者说。
“什么是杀意？”少女问。
“想**对方的**。”
“我没有那种**。”
“那你为什么要学剑？”
“艾利欧说，我需要。”
织梦者叹了口气，收起了剑。“那就不学了吧。”
少女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为什么不学了？”
“因为你没有杀意，学再多也只是花架子。”织梦者说，“等你什么时候想**了，再来找我。”
“我永远不会想**。”
“那就永远不要学。做一个普通人，比做一个杀手幸福。”
少女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剑身上倒映着她的脸——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我不想做普通人。”她说，“普通人会害怕。我连害怕都不会。”
织梦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会好的。”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少女没有躲开。
画面再次跳转。
第三次见面。
少女卡芙卡已经不再是少女了。她长大了几岁，脸上的线条更锋利，眼神依旧空洞，但多了一些林川说不清的东西。
她站在织梦者面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艾利欧让我去执行一个任务。”她说，“一个人。”
织梦者接过信，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太危险了。我去跟他说。”
“不用。”少女说，“我可以。”
“你……”
“我可以。”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但语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
织梦者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长大了。”他说。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三个字。
“是的。”她最后说，“我长大了。”
织梦者把信还给她。“去吧。但记住——活着回来。”
少女接过信，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织梦者。”
“嗯？”
“我会活着回来的。”
门关上了。
画面开始加速。
林川看到织梦者和卡芙卡一起执行了无数次任务——从公司的围剿中逃生，从星核的污染区中寻找碎片，从危险的星神遗迹中带回情报。每一次，卡芙卡都表现得完美无缺，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但林川注意到，她看向织梦者的眼神，和看向别人不一样。
那是信任。
一个不会恐惧的人，也不会信任。但卡芙卡信任织梦者。也许，这是她在失去一切之后，唯一还剩下的东西。
最后一次画面。
织梦者站在命运罗盘前，艾利欧蹲在旁边。
“我要离开了。”织梦者说。
艾利欧看着他。“你知道离开的代价。”
“我知道。”
“你确定？”
“确定。”
卡芙卡推门进来，看到织梦者站在罗盘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要走？”她问。
“嗯。”
“去哪？”
“一个很远的地方。”
卡芙卡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那走之前，帮我最后一个忙。”
织梦者看着她。“什么忙？”
“记住我。”她说，“别忘记我。”
织梦者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不会。”
卡芙卡点了点头，松开手，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头。
画面碎裂。
林川睁开眼，回到了现实。
丹鼎司的客房，阳光明媚，卡芙卡坐在他对面。
但卡芙卡的样子不对劲。
她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天衣五的人不会哭。但她的眼眶泛红，紫色的眼眸中有水光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她看着林川，嘴唇微微颤抖。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都看到了？”
林川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在模拟过程中，她也同步感受到了那些记忆——她作为少女卡芙卡的记忆，和织梦者相处的点点滴滴。
“看到了。”林川说。
卡芙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水光消失了，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你是织梦者。”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织梦者吗？在那个模拟世界中，他的身份是织梦者。但在现实中，他只是林川。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在那个……那个世界里，我是。”
卡芙卡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川意想不到的事——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没有温度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有细小的纹路，整个人从“冷冰冰的雕塑”变成了“活生生的人”。
“我找了你很久。”她说。
林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找我？”
“艾利欧说你会回来。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以不同的身份。”卡芙卡说，“他说你是变数，不属于任何命运线。但你会回来。”
她站起来，走到林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等了你很久。”
林川仰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不是爱情——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奇妙的羁绊，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他和这个人共同经历了无数生死，然后被强行分开，现在终于重逢。
“我不是织梦者。”林川说，“至少，我不记得。”
“没关系。”卡芙卡伸出手，“我可以帮你记住。”
林川看着她的手——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和模拟世界中，少女卡芙卡伸出手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冰凉，但很稳。
“重新认识一下。”卡芙卡说，“星核猎手，卡芙卡。”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林川的脸。
“而你——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窗外，阳光正好。
星槌船在云层间穿行，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仙舟的早晨，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