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模拟归来，她认识我了------------------------------------------。。，坐在窗边看着院子，没有看到那道紫色的身影。，但更多的是困惑。她说“明天见”，为什么没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她改变主意了？，他去藏书阁继续整理古籍。，他在院子里帮药童晒药材。，他一个人去面馆吃了碗面。，天黑了。，坐在桌边，翻开那本没看完的《丹鼎司志》，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对，她第二天来的时候，除了“我饿了”之外，还给了他这个东西。她说这是星核猎手的通讯器，需要她的时候就捏碎它。，犹豫要不要捏碎。，门外传来脚步声。、缓慢，带着从容不迫的节奏感。，站起来，门被推开。。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薄纱外套，头发编成了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这个造型和之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温柔？
林川愣在原地。
“你……”他说，“你今天没来。”
“有事。”卡芙卡走进来，关上门，“处理了一些麻烦。”
“麻烦？”
“公司的探子。”卡芙卡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在仙舟打探我的行踪。我让他们忘记了。”
林川咽了口唾沫。“你……杀了他们？”
“没有。只是让他们忘记了这几天的事情。”卡芙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我不喜欢在仙舟**。景元会不高兴。”
景元。罗浮将军。
卡芙卡和他的关系似乎很微妙——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更像是一种“互相知道底细但不戳破”的默契。
“你找我有事？”林川问。
卡芙卡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有一丝林川读不懂的情绪。
“我想让你再模拟一次。”她说。
“再模拟一次？系统还没冷却好。”
“系统？”卡芙卡歪了歪头。
林川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圆回来。“就是……我的能力。需要时间恢复。”
卡芙卡没有追问。“要多久？”
“两天。”
“我等你。”
两人沉默了片刻。
林川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上次说，你在找解咒的方法。解天衣五的诅咒。模拟世界里有线索吗？”
卡芙卡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
“有。”她说，“但不够完整。”
“什么线索？”
卡芙卡抬起头，看着他。“需要‘真正的恐惧之泪’。来自一个曾经失去恐惧、又重新获得恐惧的人。”
林川想了想。“那个人……是你？”
“应该是。”卡芙卡说，“但自从天衣五之后，我没有流过泪。直到……”
她停住了。
“直到什么？”林川问。
卡芙卡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直到那天你模拟我的过去。”她说，“在模拟世界中，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看到了父母。看到了……失去的一切。”
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感受到了恐惧。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那是恐惧。”林川说，“你重新获得了恐惧。”
“也许。”卡芙卡说，“但我没有流泪。”
“你差点流泪。”林川想起模拟结束后，卡芙卡眼眶泛红的样子，“你只是忍住了。”
卡芙卡没有说话。
林川忽然说：“你可以为我流泪。”
卡芙卡看着他。
“我是说，”林川有些紧张，“你不是说，需要‘真正的恐惧之泪’吗？如果你害怕失去我，也许就能……”
“我不会失去你。”卡芙卡打断了他，语气坚定，“我找你找了这么久，不会让你再消失。”
林川心跳加速。
她说“不会让你再消失”，好像他已经是她的什么人似的。
“卡芙卡。”他鼓起勇气，“我和织梦者，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卡芙卡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你的灵魂和他一样。你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眼神、甚至站立的姿势，都和他一样。也许你忘记了过去，但你的本质没有变。”
她站起来，走到林川面前。
“你是织梦者。只是不记得了。”
林川仰头看着她。
她比他矮半个头，但站在他面前时，气场完全压制。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天生如此。
“如果我永远记不起来呢？”林川问。
卡芙卡伸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你的心记得。”她说，“这就够了。”
她的手心很凉，但透过衣服，林川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不，不是温度。
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
系统提示忽然弹出。
检测到情感链接强度提升。当前等级：初级→中级。
解锁功能：命运共振·共享——可感知与宿主建立情感链接的人物的实时状态（健康、情绪、方位）。
额外提示：目标人物卡芙卡的情感状态已从“平静”变为“期待”。
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林川看着卡芙卡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有光。
不是冰冷的光，是温暖的、带着某种期盼的光。
“卡芙卡。”他说。
“嗯。”
“我会帮你的。找到解咒的方法，帮你找回恐惧，帮你流泪。”
卡芙卡嘴角微微上扬。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她说，“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模拟世界中的时候。”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
月光照在她身上，黑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我该走了。”她说，“明天见。”
“明天见。”林川说。
卡芙卡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林川。”
“嗯？”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有名字。织梦者是代号，林川才是你。我喜欢这个名字。”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川站在房间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还残留着她手心的凉意。
“林川。”他喃喃自语，“她喜欢我的名字。”
他笑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不受控制的笑。
窗外的星空中，一颗流星划过。
林川看着流星，在心中许了一个愿。
——希望明天，她还会来。
也希望明天，他能离她的心更近一步。
窗外的星槌船在夜空中缓缓驶过，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仙舟的夜晚，很美。
而明天，会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