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银行余额两位数，渣男带走了我的全部------------------------------------------。，屋里还是灰蒙蒙的。，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快掉下来的墙皮，脑子还嗡嗡作响。，不是梦。，都是真的。，掏出手机，眯着眼点开短信。：您的尾号6678储蓄卡，余额98.50元。。？，看了好几秒，才敢相信。，靠在墙边，脑袋里飞快地算账。，押一付一，四千八。。，付了出租车费，买了一份泡面……哦，还有瓶矿泉水。，对，没错了。
“我，苏念，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这么惨。”
她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声。
这哪是余额两位数，这是赤贫。
兜比脸都干净，她现在比她租的这破屋子还破。
肚子不争气，“咕咕”叫了两声，提醒她，再不干点啥就真要**了。
苏念翻身下床，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映着她那张有点苍白的脸。
点开**网站。
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文员”、“助理”、“行政”。
几十页的职位列表，“唰”地一下铺满了屏幕。
苏念一开始还挺有信心。
毕竟，大学毕业三年，她好歹也在一家公司混了点经验。
虽然……那经验主要是给张昊的破公司打下手。
鼠标滚轮一页页往下滑。
“985、211院校优先。”
“五年以上相关工作经验。”
“商务谈判和英文口语熟练。”
“注册会计师、特许金融分析师证书优先……”
那些要求，每个都像在嘲笑她。
苏念的指尖停在鼠标上，眼睛开始发酸。
她想起来了。
当初张昊创业，非说需要她“后方稳定”，让她别去考研。
她说想考个高点的文凭，他说：“那有什么用？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支柱。”
她想换个行业，他说：“别折腾了，稳定最重要。再说，你经验都在这块，重头开始多浪费？”
所有的“稳定”，所有的“不折腾”，现在都变成了堵在她面前，让她寸步难行的一堵堵高墙。
“你就是个傻子。”苏念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鼠标移到搜索栏，她又输入了几个字：“可预支工资。”
结果，页面上就没几个职位了。
酒店服务员、传菜员、收银员……基本都是些体力活。
工资不高，能预支工资的，更是少得可怜。
她看着那些陌生的职位名称，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
苏念吓了一跳，心口莫名一紧。
是个陌生号码。
“喂，**。”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苏念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听着没半点感情。
“我是。”
“我们看到您在XX**网站投递了行政助理的简历。请问您的学历是？”
“本科。”苏念说。
“工作经验呢？”
“三年……”苏念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打断了她。
“好的，我们这边暂时不考虑没有名校**和五年以上经验的求职者。感谢您的投递。”
“嘟——嘟——”
电话挂了。
苏念举着手机，呆呆地靠在耳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下的。
窗外，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这会儿更阴沉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霉味，让她觉得皮肤凉凉的。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凉意。
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从心底里渗出来的绝望。
她把脸埋进手掌，死死地咬住下唇。
“我不哭。我不能哭。”
她用力闭上眼睛，眼眶却还是滚烫。
张昊，林晓晓，你们毁了我。
毁了我三年的感情，毁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想象，甚至还想踩扁我最后那点尊严。
可她不能倒下。
倒下了，就真的全输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迷茫，也没了泪意。
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豁出去的劲儿。
鼠标被她紧紧握着，指关节都泛白了。
“今天，老娘就算去搬砖，也得先活下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些低薪、陌生的职位上。
她开始一个一个，认真地看起来。
不管怎么样，今天她必须找到一份能让她活下去的工作。
不为别的，就为活得比那对狗男女更像个人。
她指尖快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那张写满了倔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