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在说话？！------------------------------------------“哒哒哒、哒哒哒——！轰！”，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有人放鞭炮很正常，挨过这阵就好了。，好像在他耳边放一样。“**，谁啊……”，不耐烦地睁开眼，望向窗外。，只有灰尘在光影里浮动。，但不是来自窗外，也不是手机闹铃，而是近在咫尺的垃圾桶。，发现垃圾桶里的那台唱戏机竟然亮着屏！“这玩意儿不是烧坏了吗？自己好了？”，伸手把唱戏机拿了出来。，正在播放一部国人都看到包浆的神剧——《亮剑》。，魏和尚之死。
画面中，枪战已经结束，视角切换到了一间光线昏暗的土房内。
土炕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有半碟花生米和一瓶烧酒。
两个身穿灰布军装的男人正坐在炕上喝酒聊天。
其中一个正是李云龙。
李云龙放下碗，抹了把嘴，冲对面的张大彪说道：“明天，让和尚跑一趟师部，把这封信送过去。”
张大彪点了点头，接过信。
屏幕外，苏怀愣了一下。
原剧里有这段吗？
他看过不下十遍《亮剑》，对剧情的熟悉程度堪比骨灰粉。
魏和尚去师部送信被黑云寨**砍了脑袋，这事儿他记得，但李云龙在炕头边喝酒交代任务的这个具体场景……有吗？
“莫名其妙。”
苏怀以为是哪个网友自己剪辑的饭制版，随口吐槽了一句。
然而就在“莫名其妙”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瞬间——
屏幕里。
李云龙刚准备夹花生米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向土房四周。
“谁？谁***在说话？！”
声音从唱戏机的小喇叭里传出。
苏怀拿着唱戏机的手，微微一僵。
巧合？
画面里，李云龙环顾四周，没发现异常。
他疑惑地伸手挠了挠耳朵，嘟囔一句：“奇怪，活见鬼了？”
苏怀盯着屏幕里的李云龙，下意识脱口而出：“什么鬼？”
“砰！”
话音刚落，李云龙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酒碗直晃。
他站起身，一把掏出腰间的配枪，怒目圆睁：“**！到底是谁？给老子滚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
坐对面的一营长张大彪也连忙跟着站起身，手摸向枪套，紧张地打量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然后一脸担忧地看向李云龙。
“团长，你咋的了？”张大彪压低声音，“这屋就咱哥俩，外头有警卫员站岗，哪有人说话啊？”
李云龙瞪着牛一样的眼睛，指着自己的耳朵：“你放屁！刚才明明有个男的在老子耳边说话，你聋了听不见？！”
张大彪看了看桌上的地瓜烧，又看了看李云龙有些发红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团长，你是不是喝大发了，产生幻觉了？”
“幻***……”李云龙刚要开骂，但看着周围确实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样子，只能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张大彪走过去，帮他把枪按回枪套里：“团长，你这两天熬夜看地图，太累了。你先歪着歇会儿，我出去查查哨。”
说完，张大彪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门关紧。
李云龙坐回炕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地瓜烧，陷入自我怀疑：“***，真喝多了？”
现实房间里。
苏怀坐在床上，死死盯着唱戏机，喉结微微滚动。
没有惊呼，没有跳起来，只是吸了一口凉飕飕的空气，强压下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
半晌，他才把脸凑近屏幕，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能听到我说话？”
这话一问出来，画面里的李云龙顿时瞪大了眼。
这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也不是从屋顶传来的，而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响！
李云龙一把掀开土炕上的破草席，几步跨到门口，拉开木门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除了有两个抱着枪跺脚取暖的警卫员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砰地关上门，背靠门板，枪口指着空荡荡的屋顶。
“谁？！”李云龙咬着后槽牙，压低嗓音，“谁***在这？这又是哪国的新型电台技术？隔空传音？老子闻所未闻！”
……
床上。
苏怀深吸一口气。
确定了。
对方真能听到！
不是剪辑，更不是恶作剧，自己手里这台烧坏的唱戏机，真***连通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平行时空！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乱窜。
量子纠缠？平行宇宙？
如果自己改变了剧情，会发生什么？能影响现实吗？
荒谬感和兴奋感直冲脑门，让苏怀有一瞬间的宕机。
屏幕里，李云龙还在举着枪四处乱瞄：“你特**到底是谁？别跟老子装神弄鬼！”
看着对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苏怀迅速冷静下来。
他把唱戏机凑到嘴边，拿出平时演反派的腔调，语气镇定：“你，可以当我是未来情报员。”
“未来……情报员？”
李云龙愣了一下，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人在哪呢？是用什么物件跟老子通的话？怎么只有我听得见，张大彪听不见？你敢不敢出来跟老子见一面？”
一连串的逼问，压迫感十足。
苏怀靠回沙发上，思绪飞转。
装神仙肯定不管用，那是侮辱对方的智商和信仰，而且多说多错，最好是单刀直入，用事实砸晕这家伙。
“见面的事以后再说，我今天心情好，特意来提醒你一句。”
苏怀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明天，去给师部送信的活儿，你最好别让魏大勇去。不然明天下午，你李云龙就得坐在这张炕上，哭得像个娘们儿。”
“放屁！”
李云龙勃然大怒，枪口直指半空，“老子会哭？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老子要派和尚去送信的？！”
“我知道的事儿可太多了，不止是送信让魏和尚送命这事。”
苏怀轻笑一声，“我还知道，平安县城打完了，秀芹嫂子的仇报了，那门意大利炮的炮弹你也打光了……还有，楚云飞在安化城摆的那个鸿门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