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心动:姐姐,别跑

禁区心动:姐姐,别跑

其貌不扬的藤堂香澄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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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季时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其貌不扬的藤堂香澄”的倾心著作,苏晚季时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禁区第一夜------------------------------------------,苏晚没有目的的走在街头,不觉间,走到了闹市街区。她眉头微皱,刚想转身,却又停了下来。就近找了一家酒吧走了进去。她推门而入时,周遭的喧闹像是被无形隔开一层。,肩背绷得笔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与修长脖颈,没有多余修饰,却自带压迫感。,眉骨清晰,眼尾微扬却不带笑意...

精彩试读

薄纸缠软唇------------------------------------------,一夜宿醉并未在苏晚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她已经准时坐在倾序公关的顶层办公室里。,眉眼清冷,褪去了昨晚酒吧里那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整个人锋利又果决,是圈内出了名说一不二的苏总。。、季度复盘、新项目竞标,她听得极快,判断更狠,几句点拨就把混乱的方案捋得清晰透彻,连几个向来难缠的合作方,都被她几句话牢牢敲定。,捧着文件夹连声汇报,苏晚边走边快速批复,笔锋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整个公司士气高涨。,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合同条款占据了所有注意力。,那晚不过是高压生活里一次短暂的逃离。、现金流、危机与战场,,留给一段萍水相逢的消遣。,属于写字楼,属于永不停歇的战场。,霓虹亮起,这座城市的另一面,才缓缓苏醒。,,将一夜遇见,当成了余生念想。
霓虹散尽,夜色渐深,酒吧里的喧嚣慢慢淡去。
季时衍换下舞台上的演出服,指尖却还残留着几分为她独舞时的灼热。同伴拍着他的肩打趣,说今晚那位出手阔绰的姐姐一看就不好招惹,他只淡淡笑了笑,一句话也没多说。
旁人只当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相遇,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某块地方,已经被那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身影,牢牢占据。
他靠在**墙边,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缩。
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苏晚的样子。
她倚在卡座上漫不经心的模样,她抬眼时眼底淡淡的笑意,她起身离开时挺拔又决绝的背影,还有那句轻飘飘却勾得人心头发*的——下次再说。
没有****,没有姓名,甚至连她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季时衍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不同于舞台下其他带着打量或玩味的目光,她看他时,直白却不轻薄,随性却也疏离。
像一阵晚风,无意拂过,却吹乱了他一整颗心。
“发什么呆呢?人都走半天了。”
同伴笑着戳他,“难不成还惦记着刚才那位姐姐?”
季时衍抬眼,眼底没了舞台上的张扬野性,只剩下一片认真又执拗的光。
“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语气格外笃定。
“我要等她。”
不管她什么时候再来,不管要等多久。
这一次遇见,他不想就这么放过。
他拿出手机,屏幕按亮又暗下,反复好几次。
明明没有可以发消息的人,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下一次推开酒吧门的人里,会有她。
季时衍轻轻笑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再见到一个人。
苏晚。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尽管只是随口听见,却已经记了无数遍。
姐姐。
你别真的把我忘了才好。
早上,苏晚日常的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助理轻手轻脚推开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地址卡片和一份简短的资料,走到办公桌前,声音恭敬又利落:“苏总,今晚跟许总约好了局,这是地址还有许总的喜好,时间定在晚上九点,我已经帮您把后续工作都推后,空出了档期。”
苏晚正埋首在堆积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之间,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处理着收尾的工作,连头都没抬,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沉稳:“嗯,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
办公室的暮色渐渐漫过窗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楼宇之后,苏晚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工作文件,指尖离开键盘时,指节都透着几分僵硬。她缓缓仰头,活动着酸胀的脖颈,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起身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咖啡,指尖摩挲着杯壁,才瞥见桌角助理放下的那张纸。
拿起细看,地址一栏赫然是那个男人驻场跳舞的酒吧,苏晚握着纸张的手指微微一顿,原本淡漠的眉眼间,悄然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藏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看来,又要见面了。
她早该想到,许总偏爱去这类有特色表演的酒吧应酬,而那个身姿挺拔、在舞池里耀眼又疏离的人,偏偏就扎根在那里。
晚上九点,苏晚准时抵达酒吧,迷离的霓虹灯光交织着动感却不嘈杂的音乐,氛围暧昧又热闹。舞台上,几道身影正在随性舞动,而苏晚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最惹眼的他——还是那副清冷桀骜的模样,穿着撕破的T恤,若隐若现的露出宽厚的胸肌和线条流畅的腰腹,下身搭配修身长裤,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又极具张力,魅惑十足。
男人似乎察觉到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舞动的动作微微滞了一瞬,抬眼朝台下卡座方向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身形微微一僵,随之是满心欢喜,跳得也更卖力了,引得台下疯叫连连。
苏晚在提前订好的卡座坐下等着许总到来。见到许总来,立刻起身招呼,两人寒暄几句,推杯换盏间,酒过三巡,许总的目光开始不安分地在舞池里扫视,很快就定格在了刚跳完一支舞、准备**休息的男人身上。
许总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苏晚这边凑了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轻佻,拍着大腿笑道:“苏总,你快看!刚才跳舞那些小伙子,身段模样都是顶尖的,比这里其他的舞者出彩多了,清冷又有劲儿,太合我心意了!”
说着,许总的眼神直勾勾地黏在男团中左右打量,目光落到了男主身上。
苏晚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眸色平静无波,心里早已跟明镜似的。助理给的资料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位许总就好男色,平日里应酬总爱找合眼缘的舞者、服务生作陪,如今看上他,也是意料之中。
她没直接反驳许总,只是淡淡抬眼,顺着许总的目光看向正靠在吧台边休息的男人,语气平缓地开口:“许总眼光确实独到,他是这家酒吧的顶梁柱,不少客人都是专程来看他跳舞的。”
话音落下,苏晚抬手招来一旁的服务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正是她之前想好的路子:“去,今晚他们的榜单我全拉满,按照酒吧的规矩,你叫他们过来敬杯酒。
小手一刷,轻松将这个男团顶上了榜首,按照惯例,上榜的舞者或男团,必然要过来给贵客敬一杯酒,这是酒吧里不成文的规矩,谁都挑不出错。
服务生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吧台边,对着男人低声转达了苏晚的意思。他抬眼看向苏晚的卡座,内心充满雀跃。带着男团们走了过去。
“许总,苏总。”他开口,声音清冽,目光却不自主的落到苏晚身上,魅惑的又柔情眼神,能把人魂儿勾走。
“酒量如何?”苏晚开口问到
“还行,可以跟大家表演个吹瓶助兴”季时衍挑眉对苏晚说。
说完便带着男团每人拿起一瓶烈一瓶烈酒,仰头便灌。
冰凉的酒液顺着他的唇线往下淌,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漫过滚动的喉结,在颈间积出一小片湿痕,再慢慢浸透领口,贴在锁骨凹陷处,晕开一小团深色。
他喉结每一次滚动,都带着一股放任又野气的张力,连滴落的酒珠都像是慢动作般,坠在肌肤上,又顺着肌理滑进衣料里。
苏晚坐在对面,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一处,呼吸微顿,下意识轻轻咽了下口水。
许总见状,擦了擦口水,立刻喜笑颜开,伸手就想拉他坐在自己身边。苏晚提前反应了过来,立刻对着男团说:“光喝酒多没意思呀,来陪姐姐们聊聊天。”说着便拉起他们往身边安排。季时衍被安排在苏晚旁边。其余都在许总左右坐下。
或许这一刻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但内心就使她这么做了,她不想其她女人碰到他。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许总调笑到,都说你苏晚不近男色,今晚怎么还跟我抢上男人了。
苏晚即刻笑到,许总这可就冤枉我了哈,又靠近许嫣说“我提前打听过了,这孩子除了跳舞,其它的都不太行,我这不怕坏了许总的好兴致嘛”说完,两人都笑了起了,许嫣也没有再追究。重新与许总谈笑风生,聊起合作事宜,仿佛刚才那番不动声色的护短,不过是应酬场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端着酒杯,从容应对,眉眼间依旧是商界女强人的清冷干练。
夜色漫在包厢暖光里,骰盅碰撞的脆响落了好几轮。
苏晚玩骰子向来稳得得心应手,指尖轻摇、落盅干脆,猜点数次次掐得精准,几回合下来唇角噙着浅笑,面前酒杯满满当当,一口没沾。
一旁的许嫣看得没了兴致,懒懒摆了摆手,撑着腮帮嗔道:“没意思没意思,压根玩不过你。全程都是你拿捏,我一点参与感都捞不着,不玩这个了。”
说着便挥散了桌上的骰子,眼珠一转,凑过来扯了扯苏晚的衣袖,提议换个新玩法——嘴对嘴接纸巾。
规则说得明明白白:抽一张薄软的纸巾起头,第一人用唇轻轻抿住边角,下一人凑近,同样用唇衔住接力;衔接的瞬间两人唇间必须同时贴着纸巾,但凡有一方松口、纸巾掉落,就算输。
本就是满是暧昧分寸的游戏,一轮轮传下来,纸巾被一点点撕得越来越窄、越来越薄。到最后只剩细细一缕薄边,两人凑近时呼吸交缠,鼻尖若有若无相抵,稍不留意,温热的唇瓣就会轻轻撞在一起,要么慌忙退开认输,要么任由心跳乱了节奏。
包厢里的暖光**淡淡的酒气与果香,音乐放得轻柔,恰好衬得人声亲昵。换了游戏,众人自发调整座位,恰好是男女混坐的格局,许嫣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笑着把季时衍拽了过来,径直让他坐在自己与苏晚中间,眉眼间藏着几分促狭的心思,摆明了要让这两人凑在一处。
游戏正式开始,由许嫣先起头,她指尖捻起一张柔软的纯白纸巾,用红唇轻轻抿住纸巾一角,脸颊微微侧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季时衍季时衍身形挺拔,坐姿随性,见状微微俯身,薄唇轻抿,稳稳衔住纸巾的另一端,动作利落又不失分寸,顺利完成第一棒接力。纸巾一路传递,众人或羞涩或打趣,小心翼翼地衔接,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很快就传到了季时衍另一侧的苏晚手中。
轮到苏晚接棒时,全场的目光不自觉都聚了过来。她本就生得极美,眉眼精致如画,肌肤在暖光下白得透亮,此刻微微抬眸,看向身前的季时衍,身形轻轻前倾,缓缓靠了过去。季时衍亦是眉眼深邃、轮廓凌厉的俊美之人,两人一左一右,绝美的侧脸渐渐贴近,距离一寸寸缩小。包厢里的喧闹仿佛瞬间消弭,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轻轻缠绕,混着淡淡的酒气与清甜的果香,拂过对方的唇角与脸颊,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疯狂滋生,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周遭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眼神都不敢乱飘,生怕打破这极致缱绻的氛围。
好在两人配合默契,苏晚精准地用唇瓣抿住季时衍唇间残留的纸巾边角,稳稳完成接力,顺利过关,众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又忍不住低声打趣起来。纸巾继续往后传,越变越窄,到了小助理和另一位男团成员那里时,仅剩的纸巾薄得几乎透明,两人凑了好几次,都没能稳稳衔住,指尖慌乱间,纸巾直接飘落在桌面上,双双落败。两人相视一笑,也不推脱,干脆拿起桌上的烈酒,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引得众人一阵叫好。
看着两人喝完酒,许嫣忽然眼睛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扬声说道:“这惩罚也太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看啊,下一个输的人,直接干一整瓶酒!”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众人都喝到了微醺的程度,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整瓶烈酒下肚,别说是酒量一般的,就算是能喝的,怕是也要当场醉倒,直接睡在这儿了。可许嫣是今晚的客户,全场都得捧着她,谁也不敢出言反驳,只能纷纷点头应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接下来的接力,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致,眼神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小的纸巾,生怕一个失误就落得罚酒一瓶的下场,传接的速度都慢了不少,气氛愈发紧绷。几经传递,纸巾终于再次传回许嫣手中,此时的纸巾已经被撕得只剩细细的一小条,堪堪挂在她的唇间。
轮到季时衍来接时,许嫣忽然对着他邪魅一笑,眼底的捉弄之意格外明显。趁着季时衍俯身靠近的瞬间,她唇瓣轻轻一动,故意快速扯了一下纸巾,等季时衍反应过来,薄唇只堪堪衔住了一丁点纸屑,几乎等同于没有,再看许嫣唇间,也只剩微不足道的一点。
这下局面瞬间僵住,若是苏晚再来接,以纸巾仅剩的大小,根本不可能用嘴唇衔住,唯一的结果,便是两人的**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周遭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瞬间起哄,口哨声、嬉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暗自庆幸,躲过这一劫的不是自己,一个个抱着胳膊看热闹,眼神在苏晚季时衍和许嫣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季时衍眉头微蹙,看着唇间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纸巾,又看向对面的苏晚,打算开口认输,主动揽下罚酒的惩罚。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刹那,苏晚却忽然捧过他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触的瞬间,季时衍浑身一僵,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从**蔓延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的触感,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散,只剩下心底疯狂乱撞的心跳,和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好软……
周遭的起哄声陡然拔高,却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雾,传不进他的耳朵里。短短一瞬,苏晚便轻轻退开,唇角噙着一抹狡黠又从容的笑意,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清软却带着几分笃定:“不到最后,谁能知道谁输呢?”
话音落下,她微微张口,用舌尖轻轻顶出嘴里衔着的那一点点纸巾,伸手拿了下来。随后,她又抬起纤细的手指,动作轻柔又自然,轻轻拂过季时衍的唇角,将他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纸屑缓缓擦去。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肌肤传来,季时衍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耳尖和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心跳依旧快得离谱,刚刚那柔软的触感在唇间久久不散,他忍不住在心底反复回味,每一寸触感都清晰无比,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众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达到顶峰。苏晚转头看向一脸意外的许嫣,笑容依旧得体,语气从容地说道:“许总,大家今晚都玩得开心,也喝得差不多了,这一瓶酒,也没必要单独让某个人受罚,不如我们凑个热闹,大家一起分了干了,你觉得怎么样?”
许嫣白了她一眼,心里暗自腹诽,本想捉弄两人,反倒给苏晚做了嫁衣,让她还抱得美男归。心里虽有几分不甘,却也挑不出错处,只能顺着台阶下。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给每个人的酒杯都倒上酒,率先举起酒杯,笑着说道:“还是苏总会圆场,那就依你,大家一起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碰杯声清脆悦耳,酒液入喉,带着微醺的暖意,刚刚那极致暧昧的一幕,还在众人脑海里回荡,而季时衍的目光,始终不自觉地落在苏晚的身上,唇角的余温,依旧清晰。
应酬的喧闹彻底散了,宾客离去,酒吧里的音乐弱成轻柔的**音,连霓虹灯光都暗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觥筹交错与逢场作戏,只剩满室静谧。
苏晚没有让司机送自己,独自踱步到酒吧外的露天休闲椅上坐下。晚风裹着春夜的微凉,轻轻扫过她的鬓角,吹散了萦绕在鼻尖的酒气,也卸去了她一身紧绷的伪装。平日里一丝不苟盘起的长发,松了大半,几缕软发垂在颈侧与脸颊旁,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衬得她本就柔和的侧脸更显温婉。
她微微歪头靠在椅背上,眉眼间全是应酬后的倦意,那双在商场上总是锐利清明、藏着万千思量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像蝶翼般轻轻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翳,眼尾因酒意泛着淡淡的绯红,连平日里冷白的脸颊,都晕开了一层绵软的酡红。身上的黑色丝绒长裙依旧得体,却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她也无心去拢,只是静静坐着,任由晚风拂过,指尖搭在椅边,微微放松着,没了半分女强人的疏离强势,反倒露出几分酒后独有的脆弱与慵懒,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应酬的画面——许总觊觎的目光,自己下意识护住季时衍的急切,还有那句连自己都没细想的护短,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连带着酒意都往上涌,喉间微微发干,浑身透着酒后的绵软无力。
没等她理清心绪,一阵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季时衍换下了舞台上张扬的演出服,穿了件简单的白色休闲衫,清隽的眉眼在夜色里格外柔和,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杯口氤氲着淡淡的白气,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闭目养神的她。
方才在酒吧内,他全程都留意着她的身影,看她从容周旋,看她不动声色护着自己,看她强撑着体面送走客人,心里早已攒满了感激与心疼。此刻见她独自坐在晚风里醒酒,单薄的身影透着几分孤寂,他便默默倒了热水,径直走了出来。
他在苏晚身侧站定,低头看着她酒后慵懒的模样,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姐姐,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也能解解酒,晚风凉,吹久了容易头疼。”
苏晚缓缓睁开眼,先是一阵迷蒙,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季时衍时,眸底的倦意散了些许,眼神微微怔忪。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清俊的眉眼,他垂眸看着自己,眼神干净又温柔,没有了舞台上的桀骜疏离,只剩满满的妥帖。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递来的水杯上,看着杯口袅袅的热气,又抬眼看向他的脸,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晚风都似放慢了脚步,只剩两人之间淡淡的、带着暧昧的气息萦绕。苏晚酒后的眼神格外软,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茫然与动容,耳尖悄悄泛起一丝浅红,连心跳都轻轻快了半拍。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杯壁,温热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至掌心,再顺着血脉暖到心底,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凉意,也压下了翻涌的酒意。她轻轻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尖,两人皆是微微一顿,季时衍的耳尖也泛起薄红,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却依旧站在她身侧,没有离开。
苏晚捧着水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暖意淌遍四肢百骸。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夜色,眼角余光却时不时落在身侧的少年身上,晚风依旧吹着,可这夜色,却因这杯热水、身边这个人,变得格外温柔缱绻。
季时衍垂着眼,指尖轻轻捻着衣角,平日里清冷桀骜的模样全然褪去,反倒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软意,蹲在苏晚身边,抬着脑袋望向苏晚,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软糯的撒娇意味:“姐姐,你还头疼吗?酒劲是不是很难受呀?”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眼尾微微耷拉着,像只乖巧又黏人的小狗,看得苏晚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弯起,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发丝柔软,触感格外舒服:“好多了,吹了风,清醒不少。”
被她这般亲昵地揉头发,季时衍耳尖瞬间泛红,却没躲开,反倒微微凑近些,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满是依赖。
苏晚抬眼看向夜空,又看了看时间,已然不早,少年还要休息,她也不便再多留,便收回手,语气温和地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我让司机过来,顺道送你回去。”
季时衍乖巧的点头:“好”
苏晚拿出手机拨通司机电话,不过十分钟,黑色的轿车便稳稳停在路边。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后门,苏晚率先入座,车内空间宽敞,她往里面挪了挪,季时衍紧跟着坐下,刻意挨着她的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车门关上,车内静谧又温暖,隔绝了外面的晚风,应酬的疲惫在此刻尽数涌来。苏晚本就喝了酒,又强撑着醒了许久酒,脑袋渐渐变得昏沉,眼皮也越来越重。她起初还强撑着坐直身子,可困意席卷,脑袋不受控制地微微歪斜,最后轻轻靠在了季时衍的肩头。
季时衍身子瞬间僵住,脑子里又浮现酒桌上亲吻的画面。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能感受到她发丝的柔软,蹭过他的脖颈,带来阵阵*意,还有她淡淡的呼吸,落在他的肩窝,温热又轻柔。他不敢动,生怕惊扰了睡着的她,只是缓缓放松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路平稳行驶,车厢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季时衍就那样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满心满眼都是暖意。
车子缓缓停下,抵达季时衍租住的小区,司机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在前方等候。
苏晚被轻微的停车震动惊醒,缓缓睁开眼,迷茫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靠在季时衍肩上睡着了,瞬间清醒大半,脸颊唰地泛起红晕,耳尖滚烫,连忙直起身子,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发丝,语气带着满满的尴尬与歉意:“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困了,没忍住就睡着了,你肩膀是不是都麻了?”
她平日里向来端庄得体,从未有过这般失态的模样,此刻窘迫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紧张地攥着裙摆。
季时衍看着她这般害羞慌乱的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满是笑意,不再是方才的乖巧,反倒多了几分调皮与狡黠,微微歪头凑近她,声音清润又带着宠溺:“没关系的,能让姐姐靠着睡觉,是我的荣耀”
依依不舍地看了她好几眼,才轻轻推开车门,站在路边对着车内的她挥手:“那我回去啦,你路上小心。”
苏晚看着他少年气十足的模样,轻轻应下,车子缓缓驶离,她回头看向窗外那个挥手的身影,肩窝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头泛起阵阵甜意,原本波澜不惊的世界,因这个少年,渐渐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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