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凝元出世，生死一线------------------------------------------，朝着华天雄掠去。手中长剑出鞘，剑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的灵光，剑气如霜，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风卷残云！”，剑招施展开来。剑影重重，如狂风骤雨，铺天盖地地朝着华天雄笼罩而去。每一道剑气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地面上的青石板被剑气扫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双脚猛地一跺地面，青石板碎裂，激起一片尘土。他双拳紧握，体内凝元境一阶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裂山拳！”，右拳猛地轰出。拳罡如山，势不可挡，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直直撞入柳长风的剑影之中。“铛铛铛——”。柳长风的剑影与华天雄的拳罡碰撞，火星四溅，气劲四溢。周围的禁卫军纷纷后退，生怕被战斗的余**及。，剑招变幻莫测。他脚踏七星，剑走偏锋，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光如匹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华天雄笼罩其中。“流云十三式！”，柳长风的剑势从狂暴转为飘逸。剑影如流云，似缓似快，从四面八方刺向华天雄的要害。剑尖上的灵光闪烁，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华天雄的咽喉、心口、眉心。，双拳舞动如风。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拳罡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震山踏！”，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剧烈震颤，青石板被震得飞起，朝着柳长风砸去。，避开飞石，剑尖朝下，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华天雄的头顶刺去。
“破云击！”
剑气如虹，直贯而下。
华天雄抬头，双**叉，挡在头顶。剑气击在拳臂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华天雄脚下的地面碎裂，他的身体微微下沉，却稳稳接住了这一剑。
“就这点本事？”华天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双臂猛地一震，将柳长风震退数步。
柳长风身形倒飞，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地。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虎口崩裂，渗出了鲜血。
凝元境……果然强悍。
他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疯狂涌动，剑身上的灵光愈发耀眼。
“柳老！”陆景明在远处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华天雄的威压逼得无法靠近。
柳长风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殿下，退后！”
他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灵气如火焰般燃烧。
“霜华一剑！”
柳长风暴喝一声，身形如电，朝着华天雄疾射而去。剑身上的灵光凝聚成一道三尺长的剑芒，剑芒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地面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
华天雄眼神一凛，终于收起了轻蔑。他双拳收于腰间，体内灵气尽数灌注双拳，拳头上泛起刺目的金光。
“裂山崩！”
双拳齐出，拳罡如两条金龙，咆哮着冲向柳长风的剑芒。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剑芒与拳罡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气劲四溢，周围的房屋墙壁被震出无数道裂纹，瓦片簌簌掉落。
柳长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他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行数尺才停下。
“噗——”
一口鲜血从柳长风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体内灵气紊乱不堪，经脉受损严重，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华天雄站在原地，拳臂上多了几道浅浅的剑痕，衣衫被剑气划破了几处，却只是皮外伤。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柳长风，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哼，知道什么叫凝元境了吧？”华天雄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淬体境**又如何？只要你没渡寂灭雷劫，十个你绑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仰天大笑。
柳长风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华天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陆景明的脸色一片灰败。他想要冲过去，却被华天雄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陆景弘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转过身，重新走向趴在地上的陆良一。
“十一弟，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陆良一缓缓抬起头。他的视线依旧模糊，浑身剧痛，可那双眼睛，依旧燃着不灭的火焰。
他体内那枚疗伤丹的药力已经发挥了五成，断裂的肋骨依旧疼得钻心，但至少，他还能动。
就算死，也要咬你一口！
他猛地攥紧拳头，挣扎着站了起来。灵剑不在手中，他只有一双拳头。
“怎么，还要打？”陆景弘嗤笑一声，“十一弟，你连剑都握不住了。”
陆良一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仅存的灵气疯狂涌动，霜寒之气在掌心凝聚。
“寒锋刺！”
没有剑，他便以掌代剑。掌风如刀，朝着陆景弘的咽喉刺去。
陆景弘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陆良一的肩头。陆良一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没有倒下。
“霜刃斩！”
掌风再起，这一次朝着陆景弘的胸口劈去。
陆景弘抬手格挡，掌风劈在他的手臂上，只是让他微微晃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拳轰在陆良一的小腹。
“噗——”
陆良一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弯成虾形，却依旧没有倒下。他咬着牙，又是一掌劈出。
“冰纹劈！”
陆景弘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掌拍在陆良一的胸口，骨裂声再次响起。陆良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烬影剑！”
陆良一趴在地上，手掌拍地，身形弹起，再次扑向陆景弘。他的招式已经不成章法，全凭一股执念支撑。
“找死！”陆景弘怒喝一声，一脚踹在陆良一的胸口。
“咔嚓——”
又一根肋骨断裂。陆良一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重影。
母妃……阿丫……归尘……归念……
他耳边传来归念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归尘压抑的怒吼。他想要回应，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陆景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帝王剑。
“十一弟，该上路了。”
剑刃上的寒光，映着陆良一苍白的脸。
就在这时，玉佩深处，那缕残魂悄然苏醒。
他感知到了陆良一濒死的状态——再不出手，这个有缘人就真的没了。
罢了，老夫便——
正要出手的瞬间，他的感知忽然一滞。
不是错觉。
就在这条街巷的暗处，有一道极其隐蔽的气息，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道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他这缕残魂曾站在源界之巅，根本不可能察觉。
凝神境。不是淬体，不是凝元，而是凡界巅峰的凝神境。
更关键的是，那道气息的指向——它锁定的，不是陆良一，而是华天雄和陆景弘。
是来帮这小子的。
残魂沉默了一瞬，缓缓收回了即将释放的力量。苍老的声音在玉佩深处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感慨：
“这里竟然还能有凝神境的……这个小地方，不简单啊。”
他重新沉入玉佩深处，静观其变。
那道气息的主人，究竟是谁？
但今夜，真正的变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