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尸检异常，阴气难藏------------------------------------------，一推就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腐朽混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浑身汗毛倒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见了**就像见了救星，颤着声音道：“**同志，你们可来了…… 我早上进来捡破烂，就看见厂房里头躺着个人，走近一摸，浑身冰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脖子上两个洞，血都没了…… 我吓得连滚带爬出去报的警！”，让王磊留下做笔录，转头对苏晴和林砚道：“走，进去看现场。”，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灰尘。**躺在厂房西北角的角落，穿着破旧的夹克，浑身僵硬地蜷着，脸色青紫发黑，嘴唇乌紫，最扎眼的是脖颈处两个针尖般锋利的牙印，伤口边缘发黑，周围半滴血都没有，地面上反倒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沧陵白天气温十几度，就算废弃厂房阴凉，也绝无可能在地面结出白霜。，拿出勘查工具，半蹲在**边，动作专业又利落，丝毫没被周遭阴森的环境影响。她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记录：“死者男性，年龄 30-35 岁，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昨日凌晨 1 点到 3 点，脖颈处两处贯通性锐器伤，形状不符合人类或常见野兽齿痕，伤口有中毒性坏死迹象，体表无其他外伤，无打斗痕迹，现场无有效足迹、指纹，无挣扎拖拽痕迹。”：“没有打斗痕迹？死者是自愿待在这里的？还是凶手身手太好，一击致命？”，目光落在**上，呼吸微微一顿。，**周围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阴气，混着淡淡的尸煞之气，不是普通**腐烂的腐气，而是尸变的前兆。尤其是脖颈处的牙印，分明是林家古籍里记载的白僵齿痕 —— 白僵初成，浑身生白毛，畏阳光糯米桃木，靠吸食人血修炼，被吸食者精血尽失，尸身不腐，阴寒入骨。，**旁的水泥地上，有一个极其模糊的符咒印记，若非他从小临摹林家符咒，对每一笔纹路都烂熟于心，根本不可能发现。，只是画符的人手法错漏百出，符咒早已被阴气侵蚀发黑，彻底失了效。“林砚，你站那儿半天，有什么发现？” 赵刚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压下心底的波澜，尽量用刑侦的话术开口：“队长，我发现三个异常。第一，室内气温十几度，**周围却结了白霜，不符合物理常识；第二，死者尸僵程度远超同死亡时间的**，甚至已经出现了局部尸蜡化，速度太快；第三，死者伤口没有喷溅血迹，全身血液像是凭空消失了，就算是放血，也不可能做到一滴不剩。”，抬眼看向林砚，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她刚才也注意到了这三处异常，只是没想到，这个刚入职的新人，观察竟然这么细致，连尸僵的异常都精准看出来了。，沉声道：“白霜可能是厂房密闭低温导致，尸僵异常或许和死者生前体质有关，至于血液，大概率是凶手用了特殊手法处理。苏晴，**和物证立刻带回法医室，李薇回来后马上做尸检，务必查清楚致死原因和齿痕来源。王磊，继续走访周边居民，排查失踪人口，确定死者身份。林砚，跟我再搜一遍厂房，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是！” 三人齐声应道。
林砚跟着赵刚在厂房里**，目光一边扫过地面墙面，一边暗中感知阴气的流向。走到厂房后墙的角落，他指尖触到墙面，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指尖传来，墙角的荒草里，散落着几粒发黑的糯米 —— 糯米是至阳之物，能克僵尸，这里的糯米发黑，显然是被阴气侵蚀过。
除了他，还有人来过这里，试图用糯米**白僵？
“林砚，蹲那儿干什么？” 赵刚喝了一声。
林砚立刻起身，摇了摇头：“没什么，队长，墙角有几粒发霉的米，我看看是不是和案子有关。” 他没多说，现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一旦被当成宣扬封建**，别说查林家的旧案，就连这身警服都保不住。
等他们从厂房出来，王磊的笔录也做完了，脸色白得像纸，凑过来颤声道：“赵队，那老头**了，说凌晨三点多，亲眼看见个穿白衣服的人飘进厂房，脚不沾地，路灯底下连个影子都没有！他吓得躲在草堆里，没敢出声！”
“胡说八道！” 赵刚厉声呵斥，“世界上哪来的没影子的人？肯定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赶紧去查死者身份，别在这儿传播封建**！”
可话虽这么说，赵刚的脸色却依旧凝重。二十多年的**生涯，他见过无数诡异的案子，可这一起，处处透着说不通的邪门。
回到警局时，已经是下午。李薇已经从法医室回来了，戴着眼镜，一身白大褂，看到**被送回来，立刻跟着进了解剖室。王磊苦着脸去查失踪人口，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没影子的白衣人”，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生怕身后跟着什么东西，胆小的样子透着几分好笑。
林砚坐在工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能确定，那只白僵刚成气候，还没完全修炼成型，可已经能吸食人血，再不找到它，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死者。
“林砚。”
清冷的声音响起，林砚抬头，就见苏晴站在他的工位旁，手里拿着现场勘查记录本，眉头微蹙：“你刚才在现场，除了那三个异常，是不是还有别的发现？我看你盯着**旁边的地面看了很久。”
林砚心头一动，看着她清亮又带着探究的眼睛，犹豫了一瞬，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苏姐，我就是觉得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苏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工位。可她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 这个新人，绝对有事瞒着。他面对诡异的现场，没有半分新人该有的慌乱，甚至比干了五年的她还要镇定，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警校毕业生能做到的。
傍晚时分，解剖室的门开了，李薇走出来，脸色惨白，手里的尸检报告都在微微发抖。
“赵队，尸检结果出来了。” 李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死者体内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素，致死原因不明。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少量血液里，红细胞全部坏死，呈现异常的漆黑色。还有，脖颈处的齿痕，对比了所有已知的野兽齿模，没有一个能匹配上，齿痕的尖端深度，足以刺穿颈骨，却没有造成大面积撕裂，根本不符合常理。最奇怪的是，死者死亡超过 12 小时，尸身不仅没有腐烂迹象，体温还维持在零下二度，就像…… 一直被放在冰柜里一样。”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王磊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都绿了：“零下二度？这……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啊！难道真的是…… 鬼？”
“住口！” 赵刚厉声呵斥，可他握着烟的手，却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报警电话，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
赵刚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身，声音沉重得像铁块：“纺织厂老宿舍，又发现一具**，死状和化肥厂的死者一模一样！脖颈带牙印，现场结白霜！”
连环作案！
林砚猛地站起身，眼底的沉静彻底被凝重取代。白僵已经吸食了两个人的精血，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三天，它就会彻底成型，到时候，就算是他，也未必能轻松**。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气息，正顺着警局的楼道，慢慢蔓延过来。那个操控白僵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