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会难过，会不舍，会哭着求着留下来。但我告诉你们，我不难过，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你是。”顾淮之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笃定。

江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你要真的把我当这个家的人，你就不会在明珠回来的第一天，让我配合你演戏，维持顾家的体面。”

顾淮之不说话了。

江萝继续吃面，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吃完最后一口面，她端起锅去洗，背对着顾淮之说：“放心，我会配合你们演出的。毕竟你们养了我十几年，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但演出的方式我说了算，你们别嫌烦就行。”

水龙头哗哗地响，冲走了锅里的油渍。

顾淮之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那条围巾，我还留着。”

江萝的手一顿。

“什么？”

“十三岁那年你给我织的围巾，你说让我出国的时候带着，我说不用了。”顾淮之的声音很低，“但其实我拿走了，放在行李箱里，一直没跟你说。”

江萝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冷的，酷酷的，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

但她突然觉得，这座冰山底下，或许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哦。”她说，“那你还给我吧，我拿去退了。”

“手织的围巾怎么退？”

“那就扔了。”

“……”顾淮之深吸一口气，“江萝。”

“干嘛？”

“你故意的。”

“对啊。”江萝把锅放好，擦了擦手，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就是故意的。大哥，你以后会发现，我还有很多很多故意的事情要做。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免得被误伤。”

她说完就走了，留下顾淮之一人坐在厨房里，对着空荡荡的餐桌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江萝的“作妖”技能不断升级。

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比如“今天跟姐姐一起逛街，姐姐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好开心”，配图是一堆奢侈品的购物袋。但实际上那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买的，顾明珠只是在一旁站着。

她开始在家里搞一些小规模的“破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