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医院**，得找新出路。”声音落下时，他再伸手，一把抓住摔倒者的肩膀，随手一拧，整个人被带着倒退。
壮汉挣扎间，额头青筋暴起，却更显出叶凌天动作的准确。打击的角度像将细刀划在皮下，一点疼痛，枪发。两个人无力地摔到地砖上。苏若雪站在他身边，眼睛盯着地上的拳印。
“你……”她半张嘴，还有几分没说完。叶凌天朝她摇头：“不要引发更多关注。”他垫了垫脚，俯视那两个男人，扯下其中一个的袖扣，轻飘飘地丢到地上。
护士和几个医生立刻围上来。那两个壮汉硬撑着站起来，瞪着叶凌天。那个带袖扣的伸手摸了摸鼻梁，笑容粗鲁地说：“我们只是小问题。以后少惹林家。”
叶凌天没有回答，只把袖扣扔进垃圾桶。医生喘着气，眼中透出害怕的光。他一边擦汗，一边指给苏若雪手里的电话：“我会把这一切记录下来。”话音很小，被走廊的空调声打散。
苏若雪站在一旁，眼睛盯着叶凌天。她不再质问，只是静静地看他。他擦开额角的汗，手指在领口轻抚。她觉得他的动作像习惯性的整理，像在告诉她他在控制。而不是在爆发。
陈伯的电话来了。叶凌天掏出手机，一看屏幕，秒懂是藏在苏家老宅的老友。他低声朝苏若雪说：“外面有消息，我出去接。”
她点头，目光有些复杂，又急促。她记得他在楼梯口说会待在这。她没多问，目光继续盯着父亲的病床。
叶凌天走出病房，把陈伯的电话接上。他的声音仍旧柔和：“陈伯，什么动静？”
“林昊天那边已经开始动手。”电话那头传来干涩的嗓音，“昨天夜里调了四个处处，今天派了一个小队去江城新区的旧厂房谈判。苏氏的供应链负责那条线，他们要断。”
“林家的那条线？”叶凌天在走廊外漆黑的玻璃前停住，借着光看见远处熙攘的人影。
“还有个更急的。”陈伯继续，“他们请了几个愿意动手的混混，要在今晚龙记饭店外摆一个局，威胁苏父。也有人说林家想让苏氏停在医院的药品批号。”
“你让沈墨再查一遍。”叶凌天把手放在窗玻璃上，手指趟着冷。 “找出参与的小号，也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