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敲门莫进

的句子？
“王教授？你在哪？”我压低声音问。
“我在学校的应急指挥中心，”王教授的声音沙哑，疲惫，但思路清晰，“长话短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没时间解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在那栋楼的三楼对吗？301房间？”
“对。”
“你的房间窗户正对着生物实验室的后墙，对不对？”
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帘。窗帘后面就是学校后门，后门里面就是生物实验室。没错。
“对。”
“我需要你看看，生物实验室一楼朝南的窗户，那扇被掰弯了铁栏杆的窗户，窗口有没有挂着什么东西？一面红色的旗子，或者任何红色的布状物？”
我犹豫了一下，从被子里爬出来，匍匐着挪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天还没亮，夜色浓得像墨。路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马路。生物实验室的那栋楼蹲伏在黑暗中，窗户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眼睛。
我仔细看了那扇被掰弯了铁栏杆的窗户。窗口确实挂着什么东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有。”我说，“挂着一面红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个不想确认的事实。
“林深，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一字一句地听清楚。”王教授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那面红布是我放的信号。它意味着负一层实验室的自动消毒系统已经失效了，病原体正在通过通风管道向外扩散。如果红布在，说明扩散还在继续。如果红布被取下，说明扩散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什么病原体？”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教授沉默了三秒。
“一种被重新激活的古细菌，”他说，“学名你们可能没听过，但它的效果你们已经在电影里见过无数次了。它寄生在宿主的中枢神经系统，通过唾液传播，感染后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完全控制宿主的运动功能。宿主会失去意识，但身体会继续活动，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和对**组织的捕食**。”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是说……丧尸？”
“通俗点说，可以这么理解。”王教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但跟电影不同的是，这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