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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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的声音。
那不是人类的叫声。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仿佛溺水者最后的呼吸声。前世我第一次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吓得双腿发软，差点从消防梯上摔下去。
现在我听到这声音，只是平静地检查了一下手中的**。
双管猎。两发**。
够杀两只。
“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出声。”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猛，守住后门。老刘，你和我上去。”
老刘端着那把单发**，跟在我身后爬上天台。这个老猎人的手稳得可怕，枪托抵在肩膀上，枪口微微下垂，标准的猎人姿态。
天台上视野开阔。
然后我看见了前世最熟悉的画面。
街道上到处都是丧尸。
那些曾经是人类的东西，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行走着。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还背着公文包，有的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头。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一旦发现活物，就会以惊人的速度扑上去。
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被三只丧尸撕咬。他的手臂已经被扯了下来，鲜血喷溅在玻璃门上，但他还在尖叫。
老刘举起枪。
“别开枪。”我按住他的枪管，“距离太远，打不中要害就是浪费**。而且枪声会引来更多。”
“那他就......”
“他已经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前世见过太多死亡之后，一个人的心会变得很硬。不是冷血，是麻木之后的清醒。
中年男人的尖叫声渐渐弱下去，最后变成了一阵含混的咕噜声。三分钟后，他的**开始抽搐，然后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站了起来。
灰白的眼球。扭曲的四肢。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溺水般的声音。
他也变成了它们。
“操。”老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丧尸。”我说，“六小时后，它们的速度和力量会提升百分之三十。二十四小时后，会出现变异体——我们叫它‘舔食者’，体型是普通丧尸的两倍，没有皮肤，舌头能伸出三米长。”
老刘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在我的上一世，我杀过十七只舔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