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几个下人。
我知道,不是我的嫌疑真的大,是因为我是新进府的,家世最低,人心笼络得最差。
我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身体乏力,内心绝望万分。
本已小心又小心,谨守安分一词,不主动惹任何是非,没想到还是中了宅斗之术。
周令仪推门进来了。
"这事和明瑟无关,确实香包一针一脚都由我看着她缝。"
周令仪此话一出,我知道,我完蛋了。
从前我多么羡慕她与萧明瑟的祖孙情,没想到正是这情谊,使她包庇萧明瑟,置我死地。
"你这毒妇还有何话可说?!"萧承煜蹲下来掐紧了我的脖子。
"璟儿,等一下。"周令仪皱了皱眉。
她下一句话,让整件事又有了蹊跷。
"虽然香包是我看着缝的,但那安神药材是从外头药堂买来的,说不准……是有人提前在药材里动了手脚。"
萧承煜阴冷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下人。
很快,便叫来了药房掌柜对峙。
在萧承煜威逼利诱下,他终于承认是有人指使,若看到王府的人买安胎药,便换成堕胎相关。
但那掌柜死活不肯说出指使者是谁,只说是"一位夫人身边的丫鬟"。
萧承煜气得要杀他,被周令仪拦下:"罢了,先把望舒照顾好要紧。"
我也被送回了院子。
陆望舒终究没能挺过来。
她死于产后血崩,给王府诞下一名女婴,只是由于早产,这女婴也格外虚弱。
后来我才知道,周令仪暗中克扣了止血药材,还换用了错误的接生婆。但那时,我只当是古代医疗条件落后,没往人为投毒上想。
萧承煜给她取名陆蓁蓁,先是感伤了几日,夜夜作诗思念亡人。
陆蓁蓁他也亲手照看了几天,但毕竟只是女儿,而他公事又繁忙,很快就甩给了奶娘。
最后还是由周令仪把孩子抱到了院中抚养。
萧明瑟出嫁了。
出嫁当日,她穿着一身喜红色嫁衣,却因身量尚小,袖子和裙摆都略长,低垂着眼,神情麻木。
周令仪哭着送她到门口,给她戴上红盖头。
萧明瑟忽然问:"奶奶,你是不是一直都怨我不是男儿。"
周令仪大哭着抱紧她,不停念"我的孩儿""我的**子""奶奶舍不得你啊"。
却始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