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扇耳光的丫鬟，导演说我反应不够真实，那场戏拍了十一条。
我的左脸肿了三天。
我问芳姐能不能不去。
芳姐说合同签了，违约金我赔不起。
我问芳姐这节目什么赛制。
芳姐说就是普通恋综，女嘉宾跟两位男嘉宾相处，最后选一个。
就我一个女嘉宾？
芳姐说对，就你一个。
我挂了电话，重新躺回沙发，盯着天花板。
两位顶流，一个素人。
节目组这是要我的命。
录制当天我特意提前两小时到现场。
化妆间里，造型师给我挑了条白裙子，说我气质**。
我照了照镜子，觉得更像去参加葬礼。
造型师又给我加了个**，粉色的蝴蝶结。
葬礼变乡村葬礼。
导演姓周，四十多岁，头顶有点秃，说话语速极快。
他把我拉到一边，递给我一副耳机大小的设备，银色金属壳，尾端有个很小的绿色指示灯。
“这是我们的新技术，情绪实时反馈系统。”周导**手，“心率变化、体温变化都会实时监测，增加节目看点。”
我拿着那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心率监测？观众又听不见我心跳。”
周导笑得意味深长。“先戴着吧。”
我当时就应该警觉的。
录制棚布置得像咖啡厅，暖色灯光，两张沙发相对，中间隔着一张矮桌。
我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对面两张沙发空着。
工作人员给我别好麦克风，又在我领口夹上那个银色设备。
绿色指示灯闪了两下，灭了。
周导在监视器后面喊：“两位老师准备好了吗？”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顾深寒。
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比我电视上看着高，腿长得有点不讲道理。
五官跟银幕上一样，标准的电影脸，眉骨高，下颌线锋利，眼睛颜色偏浅，像冬天早晨的湖水。
他朝我点了下头，在左边沙发坐下。
没有多余的话。
紧接着沈倦进来了。
他穿着白色卫衣，**压得很低，露出下半张脸。
下巴很尖，嘴唇微微抿着。
他抬头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
他在右边沙发坐下。
两个人。
左边一个穿黑的，右边一个穿白的。
像****来